,暮雪怕到时候两个人遇到危险都得玩完。所以,现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找个山洞或者别的什么先安顿一晚。
不知道走了多久,暮雪脚上的鞋子都磨破了。终于,功夫不负苦心人,暮雪看到了一处比较隐蔽的洞穴,那里应该能安顿一晚的。
进了山洞,暮雪小心翼翼地把流云放在墙边靠住,然后生了一堆火取暖。不得不庆幸小时候的自己性子野,那个时候总是和欢儿在外面风餐露宿地,所以很多技能都会一点儿。就比如,生个火再烤个吃的什么的都难不倒她。
但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个地方好像也没什么能吃的地方。
看了看面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流云,这样下去不行啊!流云现在必须马上吃点东西下去,不然这身子就要扛不住了。但是,这个地方除了石头就全是石头了,根本就没有一个可以吃的。
“冷……冷……”
流云把自己缩成团,整个人都在发抖。
暮雪跑过去,流云已经发烧了,如果再不进食可能会有生命危险。暮雪抱住流云把自己身上的热度传给他,但是这样下去也撑不了多久啊!
暮雪急的眼泪都掉下来了,“阿云!阿云你还能听到我说话吗?阿云!”
流云一个劲儿说冷,看来已经是无法回答她了。
暮雪咬了咬唇,第一次觉得自己是这么没用。看了看自己的手臂,暮雪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曾经在书上看到过,食人——肉能够让一个垂死病中的人惊坐起,虽然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至少能够让阿云吃点东西进去,不至于一边发烧还一边饿着肚子。
暮雪其实最怕疼了,可是现在这个时候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咬了咬牙,暮雪从身上掏出了匕首……
“啊!”
一声强行压制住的低声,暮雪额头上满满的汗,手臂抑制不住地在滴血。暮雪对自己也是真的狠,一刀划下去就差没把这条手臂砍下来了。
“阿云!”
暮雪脸色苍白,把自己的手送到流云嘴边,这个血可以解渴的。
流云嘴唇很快恢复了些许的血色,暮雪扯了扯嘴角,然后把自己手臂上的肉剜了一小块下来,等会在火上烤一下就不会察觉到这是人肉了。
暮雪咬了咬牙,扯下里面衣服的布条给手臂包扎了一下,然后放下了衣袖。流云自尊心强,绝对不能让他知道他是这么活下来的,所以必须把痕迹都处理干净。
只是,真的好疼啊……
但是,阿云还没有醒过来,她不能睡过去。
强打着精神给流云喂了点吃的,然后处理了一下地上的血迹,终于是没有撑过去靠着墙沉沉的睡过去了。
第二天,太阳照进了山洞里,暮雪是在强烈的太阳光下醒来的。艰难地睁开了眼睛,旁边已经没人了……
“阿云…嘶!”
暮雪受伤的伤口开始溃烂了,但是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流云到底去了哪里?
“所以……这是把我也抛下了吗?”
流云,这已经是第三次了!你再这么玩儿,我可就真的再也不会管你了!
心里埋怨是真的在埋怨,但是腿该是非常诚实地走出了山洞。也不知道他的烧退了没有,就这么一个人走出去也不怕会遇到什么危险。
暮雪走了很久,顺着前面的路一直在走,手臂一路都在流血,流了一路……
流云这个混蛋,“可别让我找到你!不然我就真的生气了……”
眼睛有些看不清了,但是还没找到流云呢,怎么可以倒下呢?
暮雪强打着精神,到了一处河边,河背后的树林里有人在说话!暮雪眉头微蹙,一步一步缓慢的靠近。
是流云和沐婳!
暮雪瞳孔微缩,这个女人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阿云为什么会和她在一起?
“怎么样?考虑清楚了没有?我们合作绝对是目前为止最明智的决定!”
流云也不是傻子,对于沐婳的话完全就是嗤之以鼻,“你算什么东西?又以什么身份在这里和我说话?莫不是,阙欢手下败将的身份?”
“流云!”
沐婳气的不行,“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别忘了,阙欢可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难不成还在怀疑我合作的诚意?”
流云冷冷的嗤了一声,“且先不说你是阙欢的手下败将,你又为什么要和我合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