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这美茵和明赟知其意。就往前一跃翻腾了几次,拦挡在姚淹脸前。
姚淹道:“你们想杀人灭口吗?”
他冲了过去,美茵和明赟拨出剑来,与他打斗起来。铁刚站在那里焦急的看着,他完全没有主见了,他只是希望他们都没有受伤。不过一会儿姚淹苦笑道:“如果我能活着回去一定饶不了你。”
铁刚返近身来道:“猪猪,猪猪你快要他们别打了。”
“啊。”的一声姚淹的右手上受了一剑。
鲤鱼公主道:“可是他活着回去,一定会胡说八道,在你那方丈脸前搬弄是非的。”
铁刚急道:“我们并没有什么?我是出家人,你是大家闺秀的,我们是清清白白的,我也不怕见方丈,但是他必意是我一起长大的师兄。”
公主看着他,铁刚又道:“如果他死了,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于是铁刚一跃过去与姚淹共同的打退了她们,姚淹道:“你的骗局,瞒不了我,你的好对,我不会上当的。”
他朝铁刚背后暗算了一掌,然后逃走了。公主道:“别追了,他们又互视了一眼。”
他道:“对不起。”
明赟开口道:“对不起的是你。”
公主转过身来,解下那男妆,那衣服落在地上。
公主道:“我们走。”
她向前走去,美茵和明赟也就跟着走了。
铁刚道:“慢点。”
她们有心的停住了步子,公主转过头来。他从怀里拿出手帕来,手帕此时的图绣才看清了,是一朵含粉微开放的清水荷花。
他道:“猪猪。”
他止住了朝自己打了个耳光,她们都笑了。美茵道:“你本来就这么的傻,再打就会更傻的。”
他不在乎的又打了一个耳光道:“只要你们开心我做什么都愿意,姑娘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有缘……。”
他不在乎的又打了一个耳光道:“出家人,不能有妄想的,所以……只能……。”
他低下了点把那手帕送上,美茵道:“主人的身份何其金贵,岂容你打听的,你这个小和尚安心在庙里念你的经文,千万别多想。”
公主道:“美茵不要乱说话,这给小师傅,有缘的话再见的话就叫我猪猪好了,这个名字挺可爱的,这个手帕全当我送给你留个记忆念,记住叫我猪猪。”
铁刚见她如此的风趣道:“我叫铁刚,好呀!下次有缘见面你就叫你猪猪的,这个手帕我会洗干净留着,下次还给你的。”
她转过身去道:“还会有下次吗?这次你不跟我们一起下山,可能就不会有下次了。”
“我相信会有的,因为……”
公主如终微笑的样子,重重的向他腹部打了一拳道:“没有因为,不存在幻想,痛吗?”
他鞠着腰道:“不痛。”
公主阴着脸道:“看你一脸的老实样,原来也会撒谎的。”
他道:“你痛,你打的真不痛,是我的心痛,我没有撒谎。”
他站直了身体,他始终把手帕举在她面前。她用手指着前面的衣服,衣服在风中滚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