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时候。”
老李给柳其玉递了一个眼神,接收到老李的意思后马上走出门来,客气的引导着母女二人进了屋。
柳其玉的皮相看起来也就三十啷当岁,看着四十出头的女人和二十岁左右的小丫头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
“我是叫你姐呢?还是让你闺女管我叫哥呢?”
柳其玉手抓了抓着头发,看着女人接着说道:“要不然各论各叫?”
女人看了柳其玉一眼似乎有所防备的将小丫头往后拽了一下,一脸警惕的盯着面庞白皙长相温柔的男人。
“英儿,叫叔叔。”
“诶呀,叫啥都无所谓,主要是给你这个!”
柳其玉顺着兜里拿出一道黄符,上面用朱砂画着看不懂的符号。
“这是?”
女人看不懂,刚才大师不是说已经解决了吗?怎么进屋又给拿了道符?
“大姐,虽说那不干净的东西确实是不跟着你闺女了,可她现在火力低弱,一不留神就容易再被缠上,我这符随身携带,可以说冬暖夏凉,保四季平安啊!”
女人一听柳其玉的话,也不犹豫,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钱,说道:“只要好使,多少钱你就说个数!”
其实张鹤山的用意女人早都已经看出来了,这病也看完了,老李却一直没有提钱的事情。
现在张鹤山在自己的面前拿出这个黄符,无非就是在提醒自己,该从兜里往出掏钱了。
“我也不找你多要,这事任谁家给你平了,都得要个五七八十的。你就给我凑个整,五十块钱算了。”
女人虽然不情愿,但也是从手里一把零散的钞票中挑出最大的一张钞票递给了张河山。
站在女人身旁的小丫头不明白,一向勤俭持家的妈妈怎么会舍得拿出这么多的钱来买一张黄符?
女人接过黄符拉着小丫头走出了店。娘俩在离摊子两三米远之后,小丫头悄悄的问道:“就这么一张纸五十块钱,你怎么不讲讲价呢?”
“小孩子家家的,你懂什么?”
年纪小也许不懂,但女人心里清楚。这五十块钱是压堂口的钱,是给仙家的,若是自己讲了价,仙家就会收了神通,这事就算是白办了。
小丫头手指着老李的卦摊问道:“你咋就知道这是供堂口的呢?”
女人一把将小丫头的手拍下来,向着卦摊的方向连鞠了两躬。
嘴里念叨着:“小孩子不懂事儿,见怪莫怪,见怪莫怪。”
娘俩走出了一段距离之后,才说道:“我看这算卦的大师可是挺厉害的,刚才他自己叨叨咕咕的,好像就是在和缠着你的那个鬼说话呢!你看他一个人冲着空气有问有答的。”
小姑娘又回头看了一眼卦摊的方向,老李正坐在桌子后面,像是察觉到了自己的目光。也顺着视线看过来,对着自己微微一笑。
“就当是花钱消灾了吧,以后可千万别在道上乱捡东西了。”
女人拍了拍小丫头的手背,两个人渐渐消失在了牢里的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