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眼前一片漆黑，只有裴家树底下的路灯。
裴席湛已经松了安全带。
他把玩手机多时了，看向身旁有所动静的丫头。
“睡醒了？”
他放回手机，伸手按了车里的内置灯，照亮。
时枝下车前，还没忘记自己的事儿。
“虽然今天的确出了些状况，但我到底是陪你去了电影节。”
她估摸了一下，亲兄弟明算账，还是收他半成。
“五千。就可以。”
时枝自己打折一半，一万减到五千，已经格外大方了。
裴席湛拉了手刹，熄灭了车子。
他坐在车里，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你这丫头，算盘敲得叮当响。好，五千我会给你。但你欠我的账，是不是该好好算一算？”
时枝见二哥，难得的跟自己心平气和的说话。
她也就不嘲讽他了。
“我也没欠二哥什么账吧？”
她反问他。
或许是夜里容易让人心静的缘故。
车里只有两人。
裴席湛熄了车子里的灯，恢复到暗黑包裹的感觉，看着外头的路灯，迎着风。
“你背着我。跟封司渡在贵宾室，都干了些什么？”
他从车旁的兜里，拿出一张卡来，扔给了她。
时枝拿着卡。
这是没密码的，应该是给她准备好的一天的助理费。既然他要给她一万，那她也就收着了。毕竟，电影节请她，是要上千万的出场费的。
一万，早就是看在二哥是二哥的份上，才去的。
时枝放好卡。
“你怎么知道，我跟封司渡在贵宾室？”
她还挺困惑，他不是在台上领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