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般道理么?”
这下秦仙帝也是想通了些什么…
联系花杜棠曾说之话,便是有些深意的看了看窗外的星空…
这般想来也确实让人有些不明所以,有些难以置信,但却是就是这般让人细思恐极之事…
“伯父意思是这天地…”
有些话不可说,有些话不可明说…
便是两人心知肚明也就罢了…
而花子舟也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对于这些三万年前的修士都是知道的…
更是有一批逃了出去,不过大部分还是留在此地隐而不发…
“你是老家伙培养出来打破天地桎梏的”
花子舟口中老家伙,想来便是当年封印仙界,现在又将仙界封印破了个口子的人…
而若是这般说来,那老家伙可能便不是那一剑斩去天外大手印之人…
那一剑固然气吞山河,日月惊变之能,可依旧是不够…
下棋人可随手封印仙界,三万年不曾有仙,不曾让一丝一毫仙气流于下界…
又可随意将秦奏送往天外采药人时刻注视的仙界,且无人胆敢打搅其修行…
而秦奏成就无上仙帝之位后,依旧能够神不知故不觉的让其被封印修为…
秦仙帝现在知道天下不是没有仙人,只是隐藏起来,等着某一刻敌人的掉以轻心,卧薪尝胆便是如此了…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三万年间天外的不敢进犯…
单单若只是仙帝之境,只怕也是根本不够看得…
“为何要打破这天地桎梏,守护不可么?”
天下修士虽多,但如李应所说的那般天下人为草,而他秦奏才是药…
若是打破天地桎梏,那这一方天地之中的凡俗之人,或是修士都将失去家园,颠沛流离起来…
若是单单守护这方天地,也算是将这一方天地中的人全部守护住了,也算是不错的…
“那时也是有人意见相左的”
“一派人认为天下人为天生地养,也就应追寻天道,不可违背…”
花子舟说着便是有些愤愤的又开口:“呸,狗腿子”
“而剩下的两派人便是主战,不过一方保守,一方激进”
花子舟有些缅怀,有些感慨…
当然其实还有一方人认为将天下之药除尽,那采药之人也就不会再来这方天地…
不过花子舟却是没说出口,自然是因为这一想法,实在是没什么参考价值,没什么可取之处…
内耗之下自然是天外得力…
而仙玉皇室便是贯彻这种信念之人,已是千百代人过去了,李应依旧恪守…
不能说他们便是错了,只能说道不同不相为谋…
“你猜猜我是哪一方的人”
花子舟笑眯眯的看着秦奏,眼中狡黠一闪而逝…
竟是让秦奏有些毛骨悚然之感,不过也只是一瞬之间,这种感觉便是消失不见了…
显然又是个为老不尊的家伙在逗弄自己…
但若是花父是李应一方之人,那只怕他今夜必定身死这处书房之中…
不过想来也是毫无概率之事,花子舟能够与他说这般多的话,也不是闲来无事,杀人前的自述与缅怀…
那未免有些太过奇葩,毕竟谁会与一个将死之人说天地真理…
“伯父为保守一方人?”
秦奏猜测说着,若是花子舟口中所说的老家伙是激进一方的人,那这花父定是与之对立的…
这般便是只言片语便是可以看出一二…
“哈哈哈哈…”
花子舟轻笑了起来…
“没听说过读书人脾气都不好么?”
天下人都说读书人温文尔雅,最是讲道理,最是不善与他人为敌…
但秦奏却是知道,那哪里是脾气好,无非便是还没有让那些读书人生气。
天下脾气最臭的,除却那牛鼻子老道外,其实便也就数这万千读书人倔如驴…
秦奏听到花子舟的话,也是笑着摇头:“伯父与他们是一起的?”
这话中的他们,自然有大梁花家花杜棠,云剑柳家老爷子,当然还有很多没有出现之人…
“那些人确实值得敬佩,不过却是不够果敢,做事未免有些婆婆妈妈,有些让人觉得不够痛快的”
花子舟又是一番义愤填膺的数落,不过这也算是撇清了与下棋人的关系…
这倒是让秦奏有些捉摸不透了…
“那伯父…”
秦仙帝不知道这话应该如何去问,便是说了三个字就没有了下文…
但花子舟自然是明白秦奏的意思,便是又开口…
“我等读书人皆为激进派,主张一刀斩去腐朽天地,不过碍于确实无人能够做到,也算是空话一场,不过…”
这后面的话便是再暗指秦奏了…
但秦奏却是有不明白,既然花子舟代表激进派,那为何自己这被培养出来的斩去天地之人,出自保守派…
一直接触的也都是保守派的人,为今激进派唯有花子舟一人,且还是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来到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