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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同榻,同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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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哄你?”

    她听着浑身不舒服,平淡道:“不记得。妾五岁时候母亲就去世了。”

    他呼吸仿佛屏住了一瞬,然后便轻笑道:“哦。我是十五岁的时候娘去世的。”

    都是没娘的孩儿,方书瑶顿了顿,温声道:“殿下的母亲...会讲故事?”

    她偷偷瞟了沈涧一眼。

    黑暗中,他似是在回忆。那双漂亮多情,估计来自他那位羌人母亲的眼睛,在月光下有星星点点的水光,方书瑶一时看痴了。

    那惘然的神情一闪而过,他很快就神气活现道:“我娘呀,她才不讲故事呢。我若是不睡,我娘就要我背书。背不出,就打,打了我就哭,哭累了,我就睡了。”

    方书瑶再次折服于这位婆婆的彪悍。

    见她似在思索,沈涧又补上一句:“你不会要打书言吧?那可不成,他那小身板儿,哪儿比得上我。”

    方书瑶应了一声,她才舍不得打书言呢。母亲因生他而过世,书瑶总觉得母亲的命就挂在弟弟身上了。

    借着月光,沈涧看她双目静合,肤如凝脂,玲珑有致,恍如一具玉像,叫人想伸手摸一摸,感受那想象中的凉意。

    他喉结动了动,只觉一股火从下.腹窜起,急忙挪开目光,翻身平躺,静静调息。

    方氏是个好姑娘,他为了变革盐制娶了人家,已是对她不住,只能保她一个完璧之身,叫她和离之后能找个好人家。

    他忍不住有些唏嘘:啧,这样的美人儿,要是能跟他做真夫妻,岂不是快哉快哉!

    这个想法很快掠过,他又琢磨起凌汛之事。白日里周伯传话说蚕娘已按方案赈灾,大部分凌汛灾民已获安置,倒是个好消息......

    沈涧安心地合上眼,正准备入睡,忽听身边人似是憋了很久,道:“殿下,很辛苦么?”

    辛苦?

    双眸骤然睁开,沈涧身上每一块肌肉都蓄势待发:她知道了什么?怎么知道的?

    方书瑶对身边的紧张局势浑然不觉,这半边榻上沈涧的热度已经散尽,她现在自在多了。

    “什么辛苦?”沈涧道。

    听他声音有些异样,方书瑶鸦羽一动,迅速瞥了他一眼,轻轻道:“为民除害啊。”

    沈涧一愣,才反应过来,她原是偷听到了他下午跟方书言说的话,嘲讽他呢。

    她声音里带着吴侬软意,叫沈涧凭空听出了两分娇憨。

    绷紧的肌肉渐渐松弛下来,语调也重新懒散:“哦,没事,也不太辛苦,将将能忍受罢了。”

    想想她偷听时的神色,沈涧忍不住低低笑出声来。

    感受到床榻轻轻颤动,方书瑶咬着唇望过去:怎有这样不知羞的人!

    青纱帐里,两人都平躺着,衣袖几乎相贴。方书瑶高高靠在玉枕上,沈涧则没枕枕头,她这样低头看过去,刚好看到沈涧的衣襟半敞,露出里头结实的麦色机理,仿佛能想象到热度和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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