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迟早的事情。
陆夕宁看着一旁气得发抖的陈如媛,勾起嘴唇笑了笑,没想到这俩母子还挺像,气得发抖的模样,想打人有没有胆子。
“既然你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觉得我不必留情了,今天大闹一场帝灵湾,我还真怕明天就去公司闹呢,加上当年的事情,南家的所有资产,我全盘接收,准备收拾一下让人吧,上次我老公就有这个打算,我救了你一次,这次是我要让南氏破产,直接让你们垮台。”陆夕宁擦了擦有些微肿的眼睛,拿过亚洛刚准备好的南家资产评估表,看了看便笑了两声。
南翎脸都黑了,刚想要再说些什么,可怎么说就是再给自己的账本上记上一笔,越说越错,所以刚想说的话就说不出来了,一旁的陈如媛简直吵得他头疼,本来就头脑不清晰,自己的母亲还这么一闹,根本就是让他没有退路!
南向民坐在沙发上看着吵吵闹闹的妻子,又看了看不成器的儿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总以为自己的儿子经历过陆芷月的狐狸招数以后就已经长大成熟了,没想到被几个业内长辈夸了一夸就真的帮自己当成一回事了,他怎么没想想人家到底是发自内心的还是阿谀奉承!相反陆家的这个小丫头就机灵多了,对谁都相敬如宾,完全让人找不到任何一丝丝缝隙可以拍马屁。
叹了口气,便慢慢的站了起来…“都给我安静!成何体统!像什么样子!”这里是帝灵湾,不是南家,在这里闹他们本来就吃亏!而且南翎之前还做过这些事,其实他们今天来就是来自取其辱的,只不过是希望能得到唐婉莹的一些些线索罢了。
会客厅内被南向民一下子哄就顿时安静了下来,陈如媛看着自己的丈夫也不敢再说些什么,“老…老公…你说句话呀…我孙子不能这样没了呀…”最后那句话轻飘飘的,可在寂静的会客厅内,显得格外刺耳,果然,人都是自私的,在无时无刻都是利己主义,那些利他主义的人在陆夕宁眼里显得很可笑也很可悲。
陆夕宁轻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南向民慢慢走了几步到人面前看着人,“夕宁啊…你也是南伯伯看着长大的,和你父亲没有深交也是多年的好友,你能不能看伯伯的面子上,让我们和婉莹见上一面?我这辈子也过够了,毕竟婉莹也是我们南家八抬大轿正式娶进门的儿媳妇,你说传出去不得笑话死人吗?”
卑微的态度让陆夕宁的确有些心软,不过她知道的,如果现在心软的话,她和唐婉莹就输了,又要输给这个曾经三年挥之不去的噩梦,唐婉莹如此信任自己,自己又怎么能输给区区一个感情牌呢?而且陆宗泽一落魄,南家就爱搭不理的,商人就是商人,眼里只有利益。
她看着评估表,没多久就放下了,“南伯伯,我敬您是长辈,那五亿元我会给您不会收回,其他的我会一并收购,南翎作为您的儿子,您从来没有严加看管,而是任他胡作非为,当年是我,再然后是陆芷月,现在是唐婉莹。我承认,陆芷月是罪有应得,可因为南翎的三心二意,唐婉莹千疮百孔,我一时之间觉得这就是曾经的我。”
南向民身子震了震,拄着拐杖叹了口气走到南翎的面前,一拐杖就对着人的小腿敲了下去,男人闷哼一声跪了下去,可是又不敢反抗,只能低着头跪下去,在场的人只有陈如媛赶紧拉住南向民的胳膊,其他人的眼神里只有两个字:活该。
“逆子!你到底害我怎么去面对南家的祖先?要我怎么去地下和你的爷爷交代?!大逆不道!你这个家伙,我当初就不该把公司交给你!”南翎不敢吭声,只能承受着小腿的疼痛跪在地上仰视着沙发上的女人,却无法看见她眼里的一点点同情,好像还有一些玩味和耻笑,南翎好像看见了俩个人,还有唐婉莹,似乎唐婉莹也站在自己面前这样子笑着自己…
南向民看着地上的男人,再转头看向陆夕宁,南向民果然是在商场里摸打滚爬过来的,一下子的语气就完全不同乐,“陆夕宁,你想要收购南氏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南氏的价值和贝洛托相近,恐怕只能合并了。”既然陆夕宁能够调查南氏,那自己怎么不可以反其道而行呢?南翎是傻,不过不代表从商场那么多大风大浪磨过来的人不懂得这个道理。
所以来这里的时候也调查过了,陆夕宁因为怀孕的关系,所以业务也没有再如此广阔了,升值速度十分缓慢,所以现在的评估价值和南氏没有差多少,所以贝洛托想要收购南氏没有那么容易,这会儿陆夕宁就是骑虎难下了,如果合并的话只会给南氏带来收益,这也是南家最后一张底牌!
也许太久没有接触工作的陆夕宁挑了挑眉看向亚洛,正想把林家也搬出来的时候,一道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这是每次陆夕宁都会无比安心的声音,
“她是有婚后财产的。”人儿身后的亚洛挂起了微笑,原来英雄救美的桥段现在还那么流行啊,还真看不出来这个男人也玩这一套,还是因为吵架不敢面对陆夕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