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转而对岳千山道:“前几日,在酒楼时,那康熙老儿的身边有四个人,而他搬进我们的客栈时,就跟随着两个人,可现在,又回来了一个。这人忽多忽少,让人难以捉摸。”
岳千山道:“我说过,那狗皇帝可不是傻子,身为九五之尊,怎么会带这么几个人在身边,我怀疑,我们周围一定还有不少他的人,我猜,那石桥说不定就是他所为。”
江唤群点着头,道:“看来,他是想让我们停留在这里,有什么企图,那我们可不能让他得逞,得尽快离开这里才是,停留时间越久对我们越是不利。”
岳千山道:“是啊,万一让他察觉到我们的马车里没有‘玉莲金尊’,那就不妙了。他是个万分谨慎的人,把他吓跑了就功亏一篑了。好在再有一天,石桥就能修好了。”
江唤群接话道:“嗯,那我们后天一大早就出发。”
岳千山点了点头,道:“提前做好出行的准备,你派人日夜看护着石桥,免得再被毁了。”
这时,杨梅儿敲门进来,对岳千山道:“我昨晚在孟婵娟喝的水里,放了秘制的毒药,这种毒药无色无味,发作起来像极了风寒,根本不会有人察觉。今日逍遥浪子来看望了他两次,我当着他的面,开了方子,那些药对孟婵娟来说,根本起不到作用,就是做作样子而已”
岳千山点着头,道:“做的好”,转而想起了那公子哥的事,顿时生气道:“要不是她卖琴,哪会惹出这些麻烦。”说着提醒杨梅儿道:“我发觉逍遥浪子对这个小女子不一般,不能让她从中坏了事,得速战速决,你今晚,再给她加点药量。”
杨梅儿答应着,出了房间。
江唤群担心道:“那小女子会不会是康熙老儿的人?万一要是他的人,可就麻烦了,他出门在外,身边绝对带着精通医道之人,这点伎俩,可逃脱不过医道高手的法眼。
岳千山思忖了一下道:“可能性很小,其一,康熙出门在外,带个女子不方便。何况,身为帝王,他是不屑用一个女子做眼线的,就算用,也不会用这么柔弱的女子。其二,昨日杨梅儿说道,她们逛街时遇到那康熙老儿,康熙与那女子之间,没有任何的交流,甚至眼神上的交集都没有。当那小女子买了一本诗集的时候,那康熙老儿也要了一本,看来,他也是对那女子好奇。”
听了岳千山的分析,江唤群点着头,道:“那就好,我这就去对连文说一声,让他明天请客。然后速速准备,后天一早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