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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移居行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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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背着慌乱的秋水小声地给出衷告,“如今太后对陛下都要让上五分,说明太后娘娘现在需要倚仗陛下,你别活在太后给你建造的安乐窝里自以为是了好吗?”

    郑朝颜瞪着圆鼓鼓的眼仇视沈昙。刘娥姬废后那日,后位本该归属郑朝颜,然而郑葶苈这一月来只字不提,郑葶苈的确在倚靠齐铭,也不知道齐延和郑葶苈说了什么,是什么让郑葶苈与齐铭停止母子内斗。

    沈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再次提醒道:“说你目光短浅上不得台面你还不信,这点蝇头小利,也就你看的上;我若回不来,压你的便是摄政王,我沈氏失势,陛下失权,你也好的到哪里去!”

    郑朝颜不甘示弱言:“那便祝懿妃此行山高水远,来日行宫之首,岁月无虞。”

    沈昙笑眼弯弯,继续挑衅:“你说,老虎听见后面的狗叫,会不会回头。”

    郑朝颜气得鬼喊:“沈昙!”

    沈昙给了一个潇洒的背影,挥别郑朝颜:“我们,来日方长。”

    甘露宫寝殿,齐铭才脱了外衣,忽感一阵狂躁,他推翻了案几,这引来了门外侍夜的韩内侍。

    他坐在榻边,一手扶榻,一手捏着眉心,这种似有似无的痛就感觉有万只虫在啃食他的骨头,又酥又麻,而他的头则是时时刻刻处于昏昏沉沉的状态。

    韩内侍见状连忙重新往香炉里点上新香,待香燃起,他用双手扇了扇,让香气萦绕整个寝殿。

    奉上一杯热茶,

    齐铭嗅到香气,感觉好了许多,开口问道:“沈昙呢?”

    “应该在路上了。”韩内侍奉上一杯热茶。

    齐铭饮上一口,唇舌皆被烫到,他直接将茶碗摔在韩内侍身上。

    韩内侍感觉到滚烫的茶水透过衣裳的温度,有些灼肤,他连忙跪道:“小人该死。”

    “陛下是烫到了吗?”沈昙披头散发从门外进来,她卸下斗篷,将头蓬放在桌案上,斥道,“还不快滚下去。”

    韩内侍退离,沈昙立马就蹿进了齐铭怀里,用吹过寒风的唇吻上了齐铭温柔的唇。

    齐铭刚被烫到的唇舌得到缓解,沈昙褪去厚重的外衣,贴近齐铭冰凉的怀里,双眼魅惑,直接把齐铭推倒在榻上。

    “你身上怎么这样滚烫?”齐铭像抱了个暖宝宝一样,抱着就不撒手了。

    “陛下怕冷,这天寒地冻的,昙儿害怕一路过来,身子也被吹凉了,所以昙儿就泡了许久的热水。”沈昙用滚烫的面颊贴着齐铭的脸,楚楚可怜地说道,“就是昙儿晕乎乎的,急需陛下降温。”

    齐铭受了美人的挑衅,将沈昙反压身下,看着这个乱目迷惘的尤物,深深叹了一口气。

    他扯了被子将两人紧紧裹住,只把沈昙当个活体暖宝宝,很是舒心的拥着沈昙。

    沈昙灵眸闪动,齐铭对她似乎冷淡的几分,她蹙眉,双唇失了弧度,有些难过道:“陛下,昙儿此去,便不能与陛下常见了。”

    齐铭闭目倾压她的身子,叹道:“走了也好,避避风头,走之前你还可以去看看你的祖母。”

    沈昙道:“人总归有一死,或平淡,或激烈,祖母的死,昙儿并不觉得惋惜。”她不想出宫,也不想去看什么祖母,沈氏岌岌可危,她不能走。

    齐铭道:“朕很想知道,你除了会享受,还会什么?”

    沈昙道:“还会害怕。”

    齐铭挑眉,睁眼疑道:“你也有害怕的时候?”

    沈昙对上目光,深情道:“昙儿害怕陛下会猜忌昙儿。”

    “朕猜忌你什么?”齐铭抚上沈昙的热乎乎的脸颊,暖乎乎的!

    “猜忌昙儿这次离宫是不是沈氏的预谋,猜忌摄政王这次作为的目的,为什么只让昙儿出宫,而不置昙儿于死地。”沈昙定睛相言,眼里含情脉脉,又言,“深情不及久伴,昙儿怕陛下觉得昙儿的离开是背叛。”

    “……”齐铭皱眉无言,又舒眉一笑,认真地问道,“你信朕吗?”

    “有陛下在,昙儿誓死如归。”沈昙说完,安静的躺在旁边,好吃好睡,最会享受了。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沈昙在猛虎旁酣睡,如一朵静谧的蔷薇,而齐铭被这份炙热的温柔和张扬的美丽而折服。

    若刘娥姬是他人生中温和平淡的暖阳,那么沈昙就是他人生中浓墨重彩的一点朱砂。

    次日,沈昙高烧离宫,队伍浩浩荡荡,齐铭没有来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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