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曾经亲口答应我的,只要我分文不少把这笔钱给她,她就陪我打一炮。哈哈,你不会不知道吧?”
罗燕莎生气地站起来,“流氓。你好大胆子,跟我也敢耍流氓?”罗燕莎会武功,生气之后很可怕,以前,司马宇是不敢招惹她的。
谁料,司马宇不但没有害怕,反而说道:“燕莎,你冷静点哦。刚才可是你说的,你能代表你姐姐。我也不介意,反正你和你姐姐的身体差不多,干起来感觉也应该差不多。”
“你这混蛋,还敢胡说八道?”罗燕莎一怒之下,就想去抓司马宇,谁料,身体突然变得软绵绵,使不出力气来,同时,她发觉自己的大脑好沉,还有点发晕。“不好,我可能中毒了。”凭借做特工的经验,罗燕莎意识到,刚才,司马宇给自己喝的饮料有问题。
司马宇嘿嘿一阵淫笑,“燕莎,本来今天我只打算再玩一次我前妻的身体,谁料你这个做妹妹的心甘情愿代替,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走过阿里搀扶住罗燕莎的身体。
罗燕莎欲反抗,可是浑身无力。她欲哭无泪,就这样被司马宇抱起来,扔在办公室的小床上,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一件的扒光,看到司马宇也脱了衣服扑上来,罗燕莎气的一翻白眼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之后,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了,距离自己昏迷,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再看身边,司马宇一丝不挂的正呼呼大睡。想必自己昏迷期间,一定没少遭受这个混蛋的侮辱,罗燕莎悲痛欲绝,禁不住幽幽抽泣起来。
司马宇闻声醒来,看着罗燕莎哭泣的样子,哈哈一笑:“小妹,事已至此,你就别怪我了。只怪你多管闲事,自己找来给我干的。”
罗燕莎悲愤地说:“司马宇,我要杀了你。”
司马宇哼道:“没用的,等会我的客户来了,我就把这个农场盘出去,随后我就带钱去美国了。我们在也不会见面。”
“你……你舍得扔下市区那些房产和公司?”罗燕莎问道。
司马宇摇头叹息说:“都没了,都被我输没了。现在只剩下这个农场,还是我和你姐姐的主要财产。实话告诉你,那张支票确实是空头支票。不过,我的账户,马上就会有一大笔钱打进来。”
这时候,门卫通知司马宇,要买农场的那个大客户到了。司马宇高高兴兴地爬起来穿好衣服。罗燕莎身体还有点发软,还是没有力气站起来穿衣服。
司马宇锁上门,说道:“你好好在这儿待一会儿,我办完了汇款,自然会放你走。”
罗燕莎仰天一声长叹,泪水再次流下来。
不大工夫,司马宇领着那个贵客来到隔壁办公室,这个客户不是别人,正是今天上午跟鲁小刀打架的哈衣族贵公子,他真实名字名叫哈里波西。是本地一家贵族的二公子,他身后还有四个保镖。今天上午,哈里波西吃了大亏,今天一气之下,将老爸的四大保镖全都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