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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周围没有人，想来这女子也是自个儿跑出来的，苏拾才对姚医女笑道：“姚医女可会哄孩子？”
姚医女不解，但还是回答：“会些。毕竟是医女，若有小孩子过来，自然是要会哄着的。”
苏拾浅笑，指了指那女子：“那就把她哄着进门说话吧！”
姚医女这才明白过来，了然上前，果真是有几分哄小孩子的本事，三言两语，就将那女子哄着进了门。
与此同时，苏拾也在观察着这女子。
只瞧着她虽然披头散发，倒不像是没有人照顾，而像是自己贪玩才将头发弄成了这般。
看上去她也有近四十岁了，身上的穿着倒是富贵。是一身她这个年纪该穿的衣裳，虽然被她玩的身上到处泥巴，但也瞧得出，该是这司马府之中，当家主母的穿着。
但她的手上和脚上，都带着铁链，和这一身衣裳是格格不入的。
苏拾低头，细细地看了看铁链，发现铁链应该是带了许多年了。已经有些生锈，所以才能被这样一个瘦弱的女子轻易挣断裂开来。
这也就是她能跑出来的原因了吧？
她进门之后还不放下那兔子，姚医女也是从一旁给她拿了一盘糕点过来，大约也猜到了她的身份，小声对苏拾道：“她不会是……传闻中那个司马弘疯了的原配夫人吧？”
苏拾点了点头：“想来不会错了，看穿着和模样还有年纪，应当就是。”
前两日才听江柔说起过她，今儿就见到了。
苏拾试探性地对她开口：“戚悦？”
果然，这个名字让戚悦很有反应，她歪着头，看向了苏拾，而后“嘿嘿”一笑：“悦悦很乖，悦悦喜欢小兔子！”
她果然是戚悦。
姚医女上前，一边递给戚悦糕点，一边将她的小兔子取了下来递给了苏拾，而后本能地伸出手，把上了戚悦的脉象。
然而就在这一刻，戚悦却突然站起身来，一把拉住了姚医女的手：“你要做什么？！”
这一句话，全然不似方才那小孩子气一般的模样，反而就像是一个正常人一般，充满了戒备和警惕。
吓得姚医女后退一步，却并没有松开戚悦。
苏拾也站起身，一把拉住了戚悦的另一只手，探究一般地看向了戚悦。
戚悦的眸色，从方才的单纯，变成了如今的警惕。
仿佛她整个人都因为神色的变化，而突然苍老了起来：“救救我，你们救救我！他们将我关起来了，你们救救我好不好？”
这样的语气，哪里像是一个疯子呢？
苏拾心下有些惊讶，却瞧着契约的眼珠子转了转，仿佛害怕极了一般：“她要杀了我，是她要杀了我！我还不想死，我不能死啊！是她要杀了我，我不能死，我不能死，你们救救我好不好？”
苏拾也按住了契约的手，想要让她镇定下来。
可在探查到戚悦的脉象的时候，却心头一惊——
戚悦的脉象很正常，是半点儿也没有中毒的痕迹，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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