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惊讶,只是在看苏拾和花无魇的目光时,奇奇怪怪。
苏拾拂了拂眉骨,才对花无魇开口:“我得去衙门,有事。”
花无魇冷着脸,一副你敢走一步试试的表情。
苏拾眼珠子一转,对着他笑:“如果你不放心,你可以跟着我一起去,以你的实力,就算偷偷溜进衙门,那衙役也发现不了的。”
“好不好?”
似乎是放软了声音,反正在花无魇听着,就是有点撒娇的调调。
几个呼吸的时间,花无魇点了点头。
苏拾算是发现了,花无魇对她的笑完全没有抵抗力。
这人还真是奇怪,明明是九公主的人,却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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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门里,梅克己正在审邹母,说是审问……
其实是想借着邹母杀人的名声来杀人灭口!
一旁的衙役有心想阻止,可他们官阶太低,属实没有资格拦住梅克己。
五十板下去,邹母已经有些奄奄一息了。
一开始还会挣扎求救,到现在,声音喊哑了,只能从嘴里穿出破碎的呜咽声。
板子还在继续,她身上已经血肉模糊了,梅克己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逼迫邹母就范:“邹氏,你是不是杀了自己的亲生儿子!”
“虎毒不食子,你这毒妇,竟然对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下得去手!”
“打,继续给本官打,打到她认罪为止!”
苏拾还没走进公堂,这句掷地有声的话倒是远远的飘了过来。
她微微拧眉,加快脚步,冲进了公堂,大喝一声:“住手!”
打板子的衙役认识苏拾,闻言,直接停了下来,扭过头感激的看了她一眼。
裴青岑也吩咐他,这个邹母一定要保住!
此时看到苏拾就像是看到了救星,可是……苏拾也没有官位在身,又怎么和梅克己斗?
苏拾蹲下身,直接给邹母口中塞了个药丸,把了下脉,呼了口气,心里放松下来。
站起身,目光冰冷的看向了梅克己:“梅大人这屈打成招的垃圾手段,是怎么在刑部混到这个官位的?”
梅克己面色阴沉,拿出官架子:“苏拾,你不过就是一个仵作,陛下就算降了旨,她也没让你参与刑部之人办案,所以,请你自重!”
言外之意也就是:这个案子你不配插手!
“梅大人这么着急,是想杀人灭口吗?”
“你是在质疑本大人的办案方式?”
苏拾半点脸面没给他留:“不是质疑,是严重怀疑!”
“你——”梅克己正准备教训一下苏拾,却瞧见女孩直接拿出了嘉熙帝给她的玉牌:“现在,我够资格了吗?”
梅克己瞳孔微微一颤,整个人瞬间从椅子上站起身,越过书案,对着苏拾跪拜而下:“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
苏拾挑眉,这牌子这么有用呢,看来嘉熙帝那狗子没有骗她。
梅克己都跪了,其他人也都跟着跪了下去。
苏拾走过去,直接坐在了书案上,把惊堂木把玩在手里,垂着眼,不知在思考什么。
过了一会,她才开口:“梅大人刚刚好大的官威啊,吓到我了。”
梅克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