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杀人是要偿命的。”苏九天说着话,目光却看向了顾瑾。
少年的目光,一直落在苏拾的身上,没有分给她分毫。
她深吸口气,“苏大夫,你救过我父皇的命,我挺感激的,可是现在你杀了人,估计……就算是父皇,也保不了你。”
苏子雾听着苏九天的话,微微皱着眉。
以前只觉得苏九天可爱,说话娇娇软软的,格外的讨喜,此时听着她的声音,无端有些厌恶。
证据还不知真假,张大人也没判呢,却已经把杀人犯这个名头压在了苏拾的身上。
就因为连子濯的一面之词?
“小九,没有证据,此话不可胡说!”
苏九天没想到苏子雾会替苏拾说话,咬了咬唇,委屈的道:“是妹妹过激了,那些人我刚刚去看了尸体,都死的很惨……我一时有些气愤。”
“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这么狠心,他们只是普通的百姓,却被如此残忍的杀害。”
“连太医说,那些人生前都很痛苦,有些药物相克,短期服用还没什么,若是多喝几次,五脏六腑便会慢慢溃烂,他们会用最痛苦的方式死去。”
“受尽折磨。”
说着话,她抹了下眼角的泪,似是在批判苏拾是个格外狠心的人。
苏拾朝着张大人伸出手:“药方给我看看。”
张大人让人把药方呈了下去。
苏拾接过了药方,只看了一眼,便道:“这不是我的药方。”
连子濯冷笑:“苏大夫为了逃脱罪责,竟然连这种谎话都能说的出口?这些药方,可都是从那些病人手中拿到的,自然不会是假的。”
苏拾一张一张的翻过,淡淡的开口:“连子濯,你大概不知道吧,苏大爷的字,普天之下,没有一个人能模仿的来。”
“你这字,模仿的也太丑了点。”
天启王的字,别具一格,恢弘大气,就算这个字很像,也只是外形而已,没有一点神韵。
顾瑾凑过去看了眼,然后伸手捏了下纸,很认真的点头:“不仅字不同,纸张也和我们医馆用的不一样,这纸张,造价应该更高一点,多用于官宦之家,我们小小的医馆,可用不起。”
“呵,苏大夫这一招逃脱罪责,用的还真是好,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模仿你们医馆的药方了?”
“苏大夫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顾瑾从怀中取出了一张纸,说:“这是我们医馆里的一张药方,张大人,你可以看看。”
两张纸上的字体确实很像,只是顾瑾给的那一张,字写的格外有风骨,像是历经沧桑后洗尽铅华,一种油然而生的霸气!
“这……”
“这字也有可能是你们后来写的!”
“那这些人证,连大夫,你要怎么解释!”苏拾看了眼无双。
无双抿唇一笑,看向连子濯的那一眼,情绪复杂,她犹豫了一下,扬声道:“带进来吧。”
不多时,一个黑衣人,就领着五个人走进了大堂里。
连子濯瞳孔震颤!
不为别的,因为这些人,正是被苏拾害死的那些人!
本该在坟墓里的人,此时活生生的立在他面前!
连子濯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只觉惊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