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晕了?也太不经不打了。”
引路人手都在抖,掌心一片通红,他手也疼啊。
苏拾扔了瓶药给他:“抹上吧。”
“多谢苏小姐。”
苏拾拎起了那两个食盒。
“苏小姐,我来吧,怎么能让你……”
“你手不方便,这又不重,我自己可以。”
苏拾根本不理会晕倒在地的苏九天,她是可以杀了他,可是有些事情,她需要从她嘴里知道答案。
苏拾按着原路返回,走了一会,才发现假山上有位男子懒洋洋的倚在那。
她侧眸,与男子打了个照面。
神他妈的地处偏僻没人巡逻,怕不是这人替她挡回去了。
苏拾愣了一下,差点脱口而出他的名字,不过给忍住了,她从怀里取出那枚玉佩:“六皇子不懂事,拿了你的玉佩,我物归原主。”
男子淡淡的瞥了一眼那玉佩:“不值钱,你拿着玩吧。”
嗯???
拿着玩?
苏拾可以清楚的记得,这个玉佩象征的是凤家少主的身份,可以直接进入所有凤家的钱庄拿银子,几乎凤家一半财富,都被这块玉佩掌控着。
对不起,有钱人的世界她不懂。
“他说会重新给我刻一个,我要从他的库房里,重新挑一块玉。”
男子冷漠的目光里划过一丝狡黠,苏拾默默的替苏流云的小金库捏了把汗。
凤家的少主果然有胆识。
男子抬头看了眼天:“苏小姐,天色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告辞。”
男子看着她的身影远去,嘴角勾起一抹笑,低喃了一句:“那可是他给你准备的聘礼啊……”
什么物归原主,你本来就是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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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承肆从御书房里出来,直接就去了宫外,果不其然,苏拾还坐在马车里等他。
几位皇子陆陆续续的离开皇宫,只有苏子雾一脸愁容。
三皇子,也就是咱们的太子殿下,早年就在宫外另僻府邸了,苏子雾要去给他送那个他从苏拾盘中扣下来的包子。
这一个包子,可怎么送吖?
他正发着愁,马车就已经到了太子府,马车晃了一下,他手里捧着的包子从手里滚了下去,然后咕噜咕噜的从马车里滚落,掉在了地上。
苏子雾躲在那个包子旁边,戳了戳,然后抬眼冷冷的瞥了一眼车夫。
眼神能杀人的话,车夫已经没命了。
车夫怂怂的。
苏子雾捡起了包子,用手将上面的灰土拍下:“唉,应该还是能吃的,就委屈一下三哥哥吧。”
车夫:“………”他不敢说,也不敢问。
苏子雾捧着包子进了太子府,太子府里有一个戏台,隔得远,苏子雾就能听到男子的声喉。
当朝的太子殿下,说的好听点,是个风雅之人,说的难听点,就是一个戏子。
太子殿下今日唱的是旦角里的花旦,妖精的身段,似水的眼睛,化骨的温柔咿咿呀呀的唱着,苏子雾脚步顿时一停……
他不是第一次看到他的三哥哥唱花旦,可是,这个模样,这个模样怎么与……
苏姑娘,那般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