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步子减慢了下来,试探的问他:“你给我的牌匾,是什么意思?”
顾瑾瞥了他一眼:“回礼啊。”
“你不知道里面——”
顾瑾歪头看他:“里面什么?”
他的表情不像是装的,就是很单纯,没有半点心机和算计,苏承肆没在问下去了。
他觉得自己有点小人之心了。
顾傻子能有什么坏心眼。
前面,花亦淼直接屏蔽掉了顾瑾的话,担心的目光落在云听澜身上,一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云听澜指尖动了动,环住了他的脖子,凑到他唇边,光天化日之下,亲了他一口:“我没事啊,不装病,哪那么容易从那个老匹夫手底下逃出来。”
花亦淼拧着眉,看着他苍白的脸,训斥的话到底是没有忍心说出口,隔了一会,才将他放下。
云听澜刚才犯病也不是装的,确实被刺激到了,只是顾瑾送药很及时,所以救回来了。
-
医馆里。
苏拾正在给人诊病,那人摔了腿,她将病人的腿固定好,抹了药,才让苏大爷写了药方。
病人接过药方,一瘸一拐的,走路不稳,眼看着就要摔倒,苏承肆刚好走了进来,下意识的扶了一把。
无意间瞥到了药方上的字。
呦呵,这大爷的字写的不错啊。
“多谢公子。”
病人站稳后,苏承肆才收回了手。
苏拾给云听澜把了脉,目光奇奇怪怪的:“你这几天,先不要做让你激动的事。”
也不知道为什么,花亦淼和云听澜就是听懂了!
云听澜耳尖红红,声音弱弱的:“我没有。”
“哦。”信你的鬼哦。
花亦淼又想起了苏拾送他的两瓶药,脑仁突突的疼。
心想,这两瓶药绝对不能让云听澜发现,本来就不节制,要是知道了,指定把他往死里折腾!
苏拾在给他取药,边取边说:“那位礼部尚书伍俊良,大概不是为了替他女儿讨公道。”
自己女儿的尸骨,被拿出来堵花亦淼,怎么听都觉得很离谱。
反正如果是她,她会让自己的女儿先入土为安,毕竟死者为大,而不是利用她的最后一点价值!
原书里,这本来就是一个阴谋!
云听澜在去接花亦淼的时候,被伍俊良刺激到心脏病发作,当即就昏了过去,鬼门关走了一遭后,身子骨就更弱了。
花亦淼因为过度担心云听澜,有点无心接手和经营花家,这是两人悲剧的前兆。
所以苏拾才让顾瑾今天去给云听澜送药。
苏拾让顾瑾把每种药的用法和用量写了出来,抽空又说:“其实你们可以查查,那尚书家的姑娘,到底是怎么死的。”
“最好是让仵作验尸。”
苏拾总不能把死因直接说出来,稍微点一下,他们那么聪明,就都明白的。
果不其然,花亦淼似乎想到什么,脸色阴沉的要命。
他攥住了云听澜的手:“你这几天,好好待在你的宁王府里,不要出门!”
云听澜撇撇嘴,点头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