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男人:“………要你有什么用?”
苏拾:“………”
这人的嘴巴抹毒了吧?
“找个人问问,你不吭声是意思?”男人低下头,因为看不清,所以只能凑到苏拾面前去看。
离得近了,男人的模样看着更加精致了几分。
他拢着眉,视线扫过苏拾:“长的挺机灵的,怎么做事傻乎乎的?”
苏拾咬牙:“嘶……”
她手抖了一下。
差点没忍住要去揍人。
这个人,能打吗?
“你怎么还不去问?”
苏拾刚好看到了有巡逻的人过来,就叫住了他:“这位兄弟,我想问一下,大牢怎么走?”
侍卫先是看到了她身侧的人,恭敬的行了一礼,然后说了位置。
苏拾道了句谢,带着男人走了过去。
官衙是大,可是地牢里,却也更加肮脏一点。
很多说不清的味道,混杂在一块,让人苏拾身侧的人狠狠的皱了下眉。
不管来多少次,这样的地方,总归还是不习惯。
也不知道花亦淼是怎么在里面坚持下来的。
衙役看到男人,也是很恭敬:“四殿下,您又来找花公子了?这边请。”
苏拾脚步顿了一下,四殿下,他是皇子苏承肆!
花亦淼的牢房和别人的牢房不一样,牢门没锁,床榻上铺了好几层,还点了熏香,桌子,椅子,都是用上好的檀香木制作的,桌上放的,还是进贡的茶叶,他穿着月华锦的衣服,牢房被他过成了天堂。
苏拾嘴角无声的扯了扯。
而花亦淼本人,正侧躺在床上,揉着自己的腰,听到动静,没抬头,都知道是谁来了。
“阿肆,你来啦,今天怎么还带了……”
花亦淼一抬眼,话还没说完,就生生止住了。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苏承肆身侧的人——苏拾。
苏拾直接用银针刺入了苏承肆的睡穴,扶住他,把他放在了床榻上,花亦淼下床,让了位。
花亦淼瞪大了眼,一脸不可置信,他伸手指了指苏承肆,又指了指她自己。
“你,你……你来京城,小云儿知道吗?”
“他不知道,我还没去看他,我一路过来,没有看到林桑节,他人呢?你们两个不是关在一块?”
花亦淼摇头:“一开始是在一块的,可是前段时间,林桑节被九公主带走了。”
苏拾沉默了片刻,苏九天带走了人,那事情可能真的难办了!
花亦淼瞧出她的担心,说道:“小云儿专门警告过九公主,说林桑节是宁王府的人,想来九公主就算再乱来,也会给宁王府几分薄面的。”
苏拾沉沉点头,然后神情怪异的看了眼花亦淼:“你的腰怎么了?”
花亦淼耳尖红红的,支支吾吾的:“没,没什么,你赶紧去救人吧。”
苏拾临走时,想了想,还是偷偷从系统里取了两瓶药出来,放在了桌子上:“这两种药,一个是事前用的,一个是事后用的……”
“实在不懂,里面有使用方法。”
花亦淼捂住了脸,没脸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