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吗?”
“公主饶命,是奴多嘴了……”
大殿里,绛珠的尸体就放在那,绛珠身上都是被咬伤的痕迹,毛发被鲜血染红,过分刺眼!
苏九天养绛珠,养了四五年了,平日里最是喜欢和它玩,此时看着这凄惨的不成模样的尸体,心口就像是堵了一块石头。
大总管擦了擦眼泪:“公主,那群刁民,听到你的名号还依旧是无法无天,她完全不将你放在眼里啊!”
“那女子不仅不敬你,她还妖言惑众,把,把十三殿下也给带走了……”
大总管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你再哭一声,本宫便让人拔了你的舌头!”
吵,吵的她脑仁疼。
“把绛珠葬了吧,等等——”
“绛珠最喜欢谁了?好像是那位闵公子,一起埋了吧。”
人给狗陪葬!
她身边服侍的男子,瘦弱的身子轻轻一颤,越发的伏低做小,模样更是乖顺。
大宫女应了一声:“是。”
那闵公子,是苏九天逛地下市场的时候,买到的一个奴隶,模样美,就是性子不讨喜,和十三一般倔强,一次两次,可以当做是小情趣容忍一下,再三再四,那就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凤眸瞥向了大总管:“杀了绛珠的,是何人?”
“奴才听她说,她叫苏拾。”
苏九天眉心微拢,手一抖,手中的茶杯砸在了地上。
“你说她叫什么?”
“回公主,她叫苏拾。”
苏九天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大宫女忽然去而复返,双手恭敬的呈上了一封信:“公主,那位来信了。”
-
翌日。
天将将明,客房的房门被敲响,那力道,似乎是要将整个门都敲碎般。
苏拾翻了个身,皱着眉,正准备发脾气,外面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苏姐姐,你还在吗?苏姐姐——”
“苏姐姐——”
“苏姐姐,你不要十三了吗?”
声音急迫,似乎快哭了。
苏拾张了张嘴,拢着的眉心舒展开,忍!这是亲弟弟,得忍!
坐起身,随手披了件衣服,她就去开了门。
少年穿着里衣,站在她房门口,头发也没来得及梳,就那么胡乱披着,苍白的脸上哪怕是休息了一夜也毫无血色,只有那双目光通红无比。
苏拾就算是再有气,也是一口也撒不出来了。
上下扫了十三一眼:“我昨天费了那么大的劲,好不容易让你身体好了点,你早上起来,就穿这么件单衣来见我?”
“回去给我穿件厚衣服!”
她的衣摆忽然被少年拉住:“你不要走,不要丢下我。”
在地狱里待了那么长时间,遇到了光,便不想撒手了。
他怕极了苏拾把他一个人丢下。
苏拾叹了口气,这孩子,心里怎么这么没有安全感?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乖,我哪里也不走,你都叫我姐姐了,我自然养着你。”
“家里不差你这一口饭的。”
“去换衣服,你要是在冻出毛病了,我就真的不要你了!”
语气透着警告,更多的却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