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字丑掉马的,苏拾觉得也就自己了。
可这个世界的字,对她来说,太难了,她不大乐意去花那个时间练。
云宁拿苏拾没招。
打又打不过,说也说不过,原本还打算待几天,最后连那几天也不愿意多待了。
在他们走后,家里都冷清了很多。
于院长生辰那日,顾瑾把顾惊鸿打了,第二天就去了府衙告状,只是县官之前被云宁和嘉熙皇帝皇帝关照过。让他好好对待顾府的人。
县官哪里敢找顾瑾一家的麻烦。
苏拾听说,顾惊鸿是被衙役轰出来的,颜面尽失。
不过顾惊鸿也不敢一个人来顾府找麻烦,大抵,他也觉得自己斗不过。
所以,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了。
小时医馆的名声渐渐起来了,每天来治病的人很多,可苏拾每天只救治一个病人的条件并不会改变。
众人都说她太无情,可是偏生苏拾的医术神奇,各种疑难杂症在她手上都没有任何问题。
以至于,小时医馆在镇上的名声,有好有坏。
苏拾并不大在意,她当年也不是为了学医,只是为了制毒,杀人方便点,无意学会了医,并没有多少善心。
前世,有一个病人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没有同情心,没有共情能力,事实也确实如此,她并不反驳。
顾瑾不去书院了,每天会跟着苏拾采草药,帮她分类,研磨。
然后,他无意看到了苏拾的字。
拧了下眉,唔……
媳妇的字……有那么点不忍直视。
苏拾在前面忙完,回到后院,还给他端了一碗药,这段时间,顾瑾其实一直在喝药,每次喝完药,都要难受上一阵。
顾瑾看到她手上的药,有点想逃,但他知道,逃不了,要是逃了,苏拾会把他抓回去,然后灌进去。
顾瑾放下书,认命的把苏拾给的药喝了下去,痛苦的拧了下眉。
苏拾瞥了眼他正在读的书,她对昭国的字还不是太熟了……
看不太懂,只是依稀能辨出几个字。
是兵法。
“怎么忽然看兵法?”
顾瑾罕见的很认真的看着她,拽着她的衣袖,说:“媳妇,我这几天,在教茴宝写字,你要一起来吗?”
苏拾有些危险的眯眼:“阿瑾,你什么意思。”
顾瑾缩了一下脖子:“没有……就是……就是想要光明正大的握阿拾的手。”
苏拾抬起了他的下巴:“你从哪里学的这些?”
好好的孩子,怎么就被教坏了。
顾瑾一向不会对苏拾撒谎,目光闪了闪,把那个人出卖了:“林桑节离开时,给书房里搬了很多话本子,我看了一些。”
苏拾回到家时,把那些书翻了出来,让顾瑾一个一个的给她说名字。
什么霸道君王的落跑甜妃,什么暴戾王爷独宠我,各种各样的书,应有尽有。
苏拾随手拿了一本,扔给了顾瑾:“你既然这么喜欢看,那晚上睡觉的时候,你给我念好了。”
“啊?媳妇……”
苏拾本来是想治一治顾瑾的,可当他念到话本里的一句——
欲擒故纵?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朕的注意。
苏拾自己都听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