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猛的一停。
小兰正陶醉在昨晚的电视剧剧情里,感受到刹车的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住了大牛哥的腰,巨大的惯性将她整个上半身紧紧贴在这个“车夫”的背上。经过一年来无数次的演练,她这套动作极其娴熟。
待车子停稳以后,小兰向前面看了看,没有什么,再向两边看,也没有发现什么。再看大牛哥的脸,发现这张平时很是白净的脸此刻却是通红。
“怎么了?”小兰气恼地问。
“没,没什么!”大牛哥心虚的答。
“没什么,你急刹什么车!疯了?”小兰不依不饶。
“兔,兔子,一只野兔......"大牛哥有些语无伦次。
小兰见他这样,就在他的背上捶了一下,算是放过了他。
其实真的有兔子,还不是一只,而是三只。
一只刚从车前窜过,跑进了那片玉米地里,不见了踪影。
另两只才挤压了他的背,现在挤进了他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他的心还在砰砰的跳,他的脸还在灼热的发烧。
“怎么会这样?”
“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大牛哥心里反复的问自己。他想通过这种询问,缓解心中的紧张,减少心中的罪恶感。
是的,他有罪恶感,特别是在感受到那份温软后,他竟然对此有了渴望。对方这可是自己的长辈呀!
想到这里,强烈的羞耻感涌上他的心头,与那份深深的渴望纠缠在一起。从此以后,无尽的烦恼产生了!
那天后面的路程是如何走完的,他已不记得,他甚至连那天上了什么课,那位老师上的都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