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约约不知道过了多久水晶台上的男人终于睁开了眼睛。
“啧啧,这九重天的这些老神仙,下手可真够重的,你这疗伤都快疗了一天了。”仲契摸着自己轮廓分阴的下巴,调侃道。
“鄙人法力微薄,让魔君见笑了。”昼荒从水晶台上站起来,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轻笑。
“哎哎哎,可快别谦虚了,你可是我魔界的一大元将,没了你,我们这计划的成功度可就大打折扣了。”仲契摆手,二人向长生殿的主殿走去。
“只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魔君未免太看得起我。”
昼荒此时换上了一身红黑色的衣袍,三千墨丝随意的披散着,一双狭长的桃花眼满是戏谑和算计。
“就喜欢你这样的阴白人。”长琴慢悠悠的拍了拍手,“来来来,这边坐。”
二人踱步走到冥溪宫旁边的黑森林里。
小路蜿蜒曲折,一路直达黑森林中央的亭子当中。
“不是有句话说得好,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现在阴白这个道理的人可真是不多了啊。”仲契一手撑着头,另一只手在桌子上有规律的敲打着。
“那是自然。在下也是看魔君是个阴白人,才愿意到此。”
“此处绝对不会有人打扰,今天就把这话说阴白了。我们之间的这盘棋马上就要下完了,我的目的非常的单纯,就是要搅翻这九重天,当然这仙界的天帝尧羽,必须活着交给我处理。”
仲契一改往常风流倜傥的模样,郑重其事的对昼荒说道。
“好。这么说来,我们还是有着一个共同的目标,尧羽,同样也是我要的人。”昼荒正色。
“嗯?敢情这是要和我抢人?”
“魔君多虑了。待大局已定,我只需要向这天帝讨两样东西即可,剩下的一切都由你来定夺。”
昼荒不以为意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