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皇上治理好这大好河山,这才是正道。”其将头靠在李云卿的心口处,接着道:“夫君,这世上有多少女子即便用尽一生去等待,也等不到一份真爱。对我们而言,等待也是一种甜蜜的幸福。因为我们知道,无论多久我们等的那个人总会出现在我们的面前,这一切的等待都是值得的。与那些战死沙场的将士们的情人或是夫人想必,我们已经很幸福了。皇上是我们的夫君,是天下人的天子。您的职责从来都不只是让我们幸福,更是让天下人幸福。这那些女子的等待值得,让那些大好的男儿可以与自己心爱的女子相守一生。”
李云卿听了这话心中着实有些感动,他身边的女子都很懂事,这是他最欣慰的事情。其碰了碰馎饦清雅的小鼻子,夸赞道:“真没想到,朕的爱妃居然有如此高的觉悟,朕心甚慰。”
“臣妾哪里有那么高的觉悟?皇上您也知道,我这个人最是个没脑子的。方才那些话都说皇后娘娘在我等小聚之时说的。”馎饦清雅有些感叹:“要我说皇上此生能得皇后娘娘如此如仙一般的皇后,这才是最大的福气。我要是个男子,一定拼命的追求皇后娘娘了。”
李云卿闻言不由的眉毛一挑,笑了笑道:“你个小妮子,也心倒是不小,居然敢打朕皇后的主意,说说看,让朕怎么处罚你啊?”一时间李云卿的玩心大起,像个孩子一般。
馎饦清雅一把抓住李云卿手,将整张美丽的脸庞凑到近前,用一种近乎媚意的语气道:“臣妾之罪了,皇上想要如何惩罚就如何惩罚,臣妾绝对不会有丝毫的怨言,嘻嘻。”李云卿闻言玩味一笑,将那松软的棉被盖在了两人的身上。后面的事情自然无需多言。
次日早晨,李云卿准时出现在勤政殿内,开始批阅送来的奏章。一个时辰后,长孙弘道求见,李云卿当即宣其进入大殿。长孙弘道上前一步行大礼参拜。随即起身对李云卿恭敬的道:“皇上,臣等昨日接到从格鲁州泗水郡安平县发来的密报,消息说那些天鹰帝国的败军近期来还算安定,不仅如此他们与泗水郡的郡守似乎关系还不错,他们的头领虎啸居然还去了郡守的府上。暗卫仔细观察过,乃是郡守例行询问天鹰一族的近况,并无什么不妥之处。”
李云卿闻言目中精光一闪,玩味一笑问道:“既然如此你这一大早上的来勤政殿的主殿所谓何事?他们如此的安抚,不是一件极好的事情吗?朕怎么看你的脸色有些不太好啊?”
长孙弘道闻言却是接着恭敬的道:“皇上明鉴,所谓事出无常必有妖。那北虎啸本是阶下囚,想必心中的魔障应是不少。但其能在短短的三年内忘却前尘,将日子过的有声有色,简直都已经不像是个阶下囚的样子,居然还大大方方的与我朝官员交往,这不得不防啊。”
李云卿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这就对了,大大方方的说出心中所想,即便是说错了也不要紧。朕这个皇帝最重要的就是采纳忠言,而忠言往往就是出自你们这些大臣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