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烤肉,嘴边有着可疑的晶莹。见状,鹤稹失笑,对凤琰的出招也加重了几分。
鹤稹认真了起来,两人差的悬殊就分较下了,鹤稹反掌按在了凤琰身上,就将凤琰扫了起来,往大锅中抛了进去。
这时,一直没有反应的莳泱在男人落水的一刻,却忽然有了动作,反身一转,挣开了鹤稹的怀抱。
见小姑娘对他就是一团凤火抛之而来,鹤稹眼神一凛,翻了个跟头,强行将凤火接在了手上,凤火的温度根本就不是他能承受住的,偏生鹤稹强忍着把火焰捧着,身速提到一个极限,鹤稹化为了一道残影,把凤火放置在了锅底。
再观他的双手,已是血肉模糊。
还没来得及回定,莳泱的攻击又迎了上来。看着莳泱冷下来的脸,鹤稹心里一痛,只觉得自己刚结痂的伤口被强硬地撕扯了开来。
疼,只有揪心的疼痛。
可男人的面上,却依旧安抚地笑着,生生挨上莳泱的一掌,鹤稹闷哼了一声,仍对莳泱淡笑道:“阿泱,信我,我不会伤害他的。”
只听轰隆一声——
凤琰所待的锅便被爆的支离破碎,莳泱一愣,回头看了过去。
只见那本是小小的一团凤火,这会却将男人的全身都燃了起来,隐约中,她仿佛还看到了凤凰扬翅的影子。
只是没等她想再看清时,眼前的火焰却消散了。与此同时,外头原本还下着暴雨的天,忽发异象,乌云瞬时散去之时,竟是露出了五彩的玄光来。
“凤凰!”
莳泱喊了一声,挣开鹤稹,她朝直站着的凤琰跑去,可没等她赶到,凤琰虚弱地对她笑了笑,便往前倒了下来。
莳泱一凛,左脚往后一踏,赶忙一个瞬移,在凤琰要跟地面亲密接触的时候,接住了他。小个儿只够男人把头枕在自己肩窝上,看着昏迷的凤琰,莳泱眼眸蕴起了怒意,猛地朝鹤稹扫了过去。
周身的威压铺天盖地地朝鹤稹压去,直让鹤稹直不起腰了,鼻腔和嘴角都开始溢血,见状,离殇赶忙拦在鹤稹的面前,可莳泱毫无保留的威压,自己也未能撑上多久。
强忍住身体气血的逆转,离殇赶忙解释道:“阿泱,等等!凤琰是在接受身体封印的解除!鹤稹刚刚给的,是天火种!”
天火种,顾名思义,便是天火的初火。天火可燃尽世间万物,天火的火种却需要凤火的配合,来达到一定的效用。
凤琰体内的封印,若是跟天帝有关的话,那么就只能是压上凤火一头的天火了。
鹤稹应该是猜测到这个,才寻来的天火种。
闻言,莳泱施压的动作一滞,停了下来。看着被自己扛在身上的男人,虽然眼眸禁闭,却并未有痛苦之意,莳泱这才把自己的威压收了回来,扶着凤琰坐到了一旁。
离殇见状,这才舒了口气,拍了拍鹤稹的肩,跟着莳泱一起坐下,眼瞥向一脸受伤的鹤稹,离殇心有不忍,多嘴了几句。
“阿泱,天火种不好找。除了天帝所拥的,便只有藏在这六界,未被驯服了的……”
而没被驯服的,那不是一般人能驾驭的来的,更别说,鹤稹还让其炼成了红玉大小,还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呢。
扬眉看了离殇一眼,又瞥向了一言不发的鹤稹,莳泱把目光投在了凤南珹身上。
“把她带走。”
凤南珹一怔,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小姑娘说的话,刚想要开口,莳泱冰冷的眼神又朝自己扫了过来。
“别让我说第二遍。”
见及,凤南珹抿起了唇,看着对自己摇头的离殇,再瞥至莳泱,凤南珹起身,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他拉着离殇往外走去。
见外面的天也因凤琰的原因放晴,看向一旁惊魂未定的马儿,凤南珹牵起自己的马,对离殇露出了一抹笑容来。
“雨停了,出去给马儿喂喂草吧。”
本来就对把自己强硬拉出的男人心生几分不满,如今见他还要无事人一样要带自己出去,离殇顿时板起了脸,猛甩开他的手。
离殇冷声道:“要去你自己去,我不去。”
闻言,凤南珹不由得一滞,看了看里头还在盯着自己的莳泱,专属于对他的威压让他有苦说不出,无奈,他只能把离殇打横抱了起来,踮脚跃上马,“驾”的一声往前离去。
离殇见男人还敢不听她感受就这般,眸中恼怒迸起,手中晶蓝的灵力倾盈而出,先是把飞奔的马儿停住,反手就将男人和自己一齐拽下了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