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媳妇儿,笨得很!不知道何时,又会把自己弄的遍体鳞伤。我这身上的灵力,不知何时就得给她渡过去疗伤,所以一点儿都脏不得!”
这样温暖人心的笑容是医圣第一次见到的,他在心中暗暗感叹,凉薄的狼族居然生出个这样的情种。
摇摇头,罢了,罢了,看来这些腌臜的事情还是得由自己来处理。
医圣用另外一块手帕将黑舍利捡了起来,端详一会儿感叹道:“这胡文朝可真真是个人物,怎么这种邪物总是能找上他?我这辈子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么邪恶的两样东西,而且这两样东西都与他有关!啧啧啧,这两样邪物,炼化不已,摧毁更是不易,得好好研究一番啊!”
郎首群道:“再劳您一件事,请您帮我给我族中的这些战士治疗一下吧!我现在,要去鹰城接木兮回来。”
本以为是一场苦战,谁都没想到有了软骨鞭的帮助,竟花了不到半天便将胡文朝收拾。
郎首群心想,现在医圣山不需要鹰王的协助,还是尽早将花沐兮接回来为好。
医圣想了想,觉得也对,“那需不需要我找一个小婢女,给您带路?”
“不需要!”
郎首群摇摇头,他用手抚上自己的心脏,从刚才起他就感觉到花沐兮在召唤着自己。
鹰城主峰——
硕大的金殿上摆放的不是桌案,也不是王座,而是一张巨大奢华的床榻,四周围着幔幔轻纱。里面竟是一对男女在运动,里面不时发出孟浪之声。
花沐兮与白翔立在床榻的不远处。她通过医圣给她的信封得知,这鹰王膝下有众多儿女,但是只少部分可以变身成为鹰兽的形态。
白翔的生母是鹰王的亲叔叔的女儿,所以白翔出生后智力便不如周围同龄的孩子。然而,鹰王才不会管那么多。他一味只想要更多能够有变身能力的孩子。所以不顾白翔的意愿,在白翔的七岁的时候就不停的给白翔身边塞人。
白翔的生母去的早,白翔就由着下面的人霍霍。伺候他的那些妇人的身量比他都大,年少的白翔是真的怕了,宁愿逃到医圣山做一个表面小少主,实则保镖的闲人,也不愿意再回道鹰王的身边。
鹰王明显心中有气,现在故意忽视白翔,让两个人好一顿等。两个人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硬是梗着脖子,听完了一场激烈的‘运动’。
纱幔被撩起,里面的人赤着足走了出来。花沐兮将头低的更低,生怕见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只听上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哼!小畜生,你还敢回来?”
白翔默默低下头,咬了咬嘴唇,道:“我这次本也不想回来,只是医圣山有难,是阿公要我来求你的!”
“哼,医圣山有难,我自会派手下想救,但是这一次,你得要留下来!”
一听自己要被扣下来,白翔吓得直要头,“不,我不想留下来,我要回医圣山!”
鹰王哪里会管白翔的意愿,示意周围的侍卫过来,就要将人擒住。
花沐兮赶紧上前将白翔扯到自己的身后,道:“鹰王陛下,清您先听我说!”
鹰王挥退了左右,肴有兴趣的看向花沐兮。
“你就是狼族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