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
“粟全,粟大人是吧?我记得您的身份可不止司库这一职务,您还是胡文朝的亲表哥不是吗?”玲勋整了整没有一丝褶皱的衣袖淡淡道。
粟全立刻被吓得浑身一抖,眼神游移道:“玲大人不要开这种玩笑,我和那前朝的狗贼没有一点关系。”
“哦?是吗?那您看。这是您饲养冒牌的信鸽的证据、这是近一年来你与城西的接头人以及小女的一应来往书信、这是你粟府近期的花费清单。怎么样?还不承认吗?”
“你说的那些都是伪证,都是污蔑我的伪证!”
玲勋的脸色瞬间冰冷,道:“带上来!”
“是!”狱卒道。
看着木光呆滞如同傻子一般的独子——粟满,被狱卒像拖麻袋一样,丢在自己面前的时候。粟全的双拳紧握,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您这些年仗着自己的官位没少捞油水啊!我是真的很喜欢令郎的性格,这孩子实诚,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吐露个痛快。现在轮到您了,只要交代出胡文朝现在的藏身之地,我就让您死个痛快。”
“......”粟全抱起瘫软在地的儿子,闭上眼睛沉默不语,是打定主意什么都不说。
玲勋对着自己身后的狱卒使了个眼色,狱卒马上会意,匆匆出去。不一会儿,狱门又被打开,一个衣着整齐的御医提着药箱走了进来。
他站在粟全面前,腼腆一笑,粟全看清来人之后的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这个是张御医......
“天亮之前,让他招出胡文朝的下落。”玲勋冷冷道,“生死不限。”
听到这话,那张御医眼中马上露出兴奋地神色,但又很快收敛,试探道:“玲大人,当真?”
“当真。”
张御医迫不及待的将药箱放到地上,打开箱盖,用里面的帕子擦了擦手。又将一卷羊皮卷展开,里面是一排粗细不同的金针。他一边挑选着自己中意的针,一边道:“粟大人您好,希望能从您的口中能够得到一些有用东西。当然,我也不希望您太快招供。我对您的身体......”御医用两只手比划了比划粟全略显肥硕的身体,“这身膘子,我很感兴趣。不知道,要把针施得又多深,才能有我想要的痛感,做得不周到的地方,还请您多多谅解。”
说完,又是腼腆一笑。
粟全吓得脸都绿了,惨叫着连连后退。这张御医压根不是什么救死扶伤的大夫,而是最近新晋的审问师,人称——笑面白无常。脸上总带着笑意,行为却异常毒辣,总是用一些稀奇古怪的刑罚去逼供。被他审的犯人中途咽了气,他就把人硬是从阎罗殿薅回来,然后接着审。
思及此,粟全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后退,但没等粟全后退到狱门边,便被周围的狱卒用绳子绑了起来。
张御医凑近粟全,蹲下身,对满面惊恐的粟全笑得很温柔,“你随意把控粮价,让我爹娘活活饿死的时候就要料想到,有一天他们的子孙会来讨命!”
背后,玲勋的声音响起,“张御医,不要和他说废话了。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