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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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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底下恐怕就没有敢抹胭脂的姑娘的!昨天夜里段重只来得及画下前半部的舞曲,若是苏媚姑娘不嫌弃,段六愿意现在为苏姑娘将剩下的舞曲画完,不知道苏姑娘意下如何?”

    苏媚听到段重的提议,眼睛顿时一亮:“段公子昨日画下的舞步苏媚回去研究半袖,唯有惊叹而已,段公子愿意将整支曲子画下,苏媚自然是求之不得!这笔墨早已是准备好了,请段公子随我来!”说着直接站起了身子将段重引到一旁的书桌前,这墨已经是砚好了,只等着段重画了!

    段重毫不客气的拿起笔挥毫起来,一边画还一边跟苏媚闲聊起来!只有一旁的萧北平坐在桌子旁愣愣的看着苏媚姑娘发呆。

    段重问道:“苏媚姑娘容貌天下无双,又如何会沦落到这‘满春园’之中当这花魁头牌?”

    苏媚姑娘闻言脸色一暗,嘴巴里却是道出了一个极为老套的桥段。什么幼年家境殷实,不想期间家道中落,负债累累,无奈之下只好卖身来了青楼之类云云,虽然这苏媚姑娘讲的感人至深,直让一旁的萧北定听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但是段重可是听得要吐血了,这上一辈子已经听腻了的桥段,没想到到了这一世还是要听!

    听着苏媚姑娘陈述完,段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苏媚姑娘,这青楼之中绝不是长久之计,姑娘还是早日脱身为好!在下有一位在江州任司马的白姓朋友,对此等事情感触颇深,还专门为此赋诗一首,段某每每听到,都感触颇深,想要在此写出来送给苏媚姑娘,不知道苏媚姑娘愿不愿意听一听!”

    苏媚闻言一愣,说道:“段公子不妨写出来让苏媚一看!”

    段重微微一笑,倒是毫不犹豫的挥毫书写起来:

    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

    主人下马客在船,举酒欲饮无管弦。

    醉不成欢惨将别,别时茫茫江浸月。

    忽闻水上琵琶声,主人忘归客不发。

    寻声暗问弹者谁?琵琶声停欲语迟。

    移船相近邀相见,添酒回灯重开宴。

    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

    弦弦掩抑声声思,似诉平生不得志。

    低眉信手续续弹,说尽心中无限事。

    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幺》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

    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

    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

    东船西舫悄无言,唯见江心秋月白。

    沉吟放拨插弦中,整顿衣裳起敛容。

    自言本是京城女,家在虾蟆陵下住。

    十三学得琵琶成,名属教坊第一部。

    曲罢曾教善才服,妆成每被秋娘妒。

    五陵年少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

    钿头银篦击节碎,血色罗裙翻酒污。

    今年欢笑复明年,秋月春风等闲度。

    弟走从军阿姨死,暮去朝来颜色故。

    门前冷落鞍马稀,老大嫁作商人妇。

    商人重利轻别离,前月浮梁买茶去。

    去来江口守空船,绕船月明江水寒。

    夜深忽梦少年事,梦啼妆泪红阑干。

    我闻琵琶已叹息,又闻此语重唧唧。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我从去年辞帝京,谪居卧病浔阳城。

    浔阳地僻无音乐,终岁不闻丝竹声。

    住近湓江地低湿,黄芦苦竹绕宅生。

    其间旦暮闻何物?杜鹃啼血猿哀鸣。

    春江花朝秋月夜,往往取酒还独倾。

    岂无山歌与村笛,呕哑嘲哳难为听。

    今夜闻君琵琶语,如听仙乐耳暂明。

    莫辞更坐弹一曲,为君翻作《琵琶行》。

    感我此言良久立,却坐促弦弦转急。

    凄凄不似向前声,满座重闻皆掩泣。

    座中泣下谁最多?江州司马青衫湿。

    这是上一世的伟大诗人白居易的诗篇,段重却是直接给抄袭了过来,虽然抄袭可耻,但只要段重不自知,那便足够了!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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