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馨儿最终是抵不过杜可儿家人的逼迫,说出了实情,而且这实情就是王大可害了杜可儿。”
张晓阳:“但即使白馨儿说出的是实情,那我们还需要其他的证据来证明。而现在,受害人的家人情绪激动,不分情分皂白,就这样一味地要求我们严惩王大可,我们缺乏证据,并不能把王大可怎么地。”
贾薇:“也是,谁家女儿遭受如此迫害内心还能平静?不过,现在集中精力调查这王大可是没错的。”
刘克明坐在办公桌前,盯着白馨儿,手中不停地转动着笔,他内心对白馨儿是极度不满,但必定自己曾经有愧于白馨儿,所以不好发作。
白馨儿难为情地说道:“我是告诉了杜可儿母亲杜可儿的遭遇,但她保证过,是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刘克明虽然没有动气,但语气还是不满地说道:“她的保证能信?如果是你的亲人遭受到这样的遭遇,你还会顾及那么多承诺?当晚,杜可儿的家人就去找了华阳,堵在他家门口,还拉起了横幅要讨公道,而且他们还动用了警方,这事情现在闹的很大。”
白馨儿委屈地说道:“我也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发生到这地步,但我只是一心想要救杜可儿,她现在这个样子我看了难受。”
刘克明:“但我告诉你,杜可儿的神经被药物伤害是没法救的,杜可儿父母说的话是骗你的,他就是想要从你口中得知害他们女儿的仇人后来报复,杜可儿的病情医院的医生不可能不清楚。”
“但我不知道”白馨儿楚楚可怜地说道“我也没想到事情会走到这地步,都怪我”。
“好了,反正都到了这时候,怪你也没用”刘克明叹着气说道。
华阳已经两天没出门了,他坐在梨花木雕刻的朱红色的椅子上愤恨地用拳头捶打在椅子的扶手上,狠狠地说道:“这个该死的刘克明,把事情搞成这鬼样子,亏得我还相信他聪明,原来也是个笨蛋。”
欧阳华翘着二郎腿坐着,表情轻松满意。
华阳接着说道:“你倒是很放松,得想个办法,你看外面那些人堵着我家门口,我出去不得,现在这事情搞的沸沸扬扬。”
欧阳华轻松地笑了笑说道:“那又怎样?我问你,你囚禁迫害杜可儿有没有留下证据?”
华阳:“应该没有,绝对没有。那栋房子里面杜可儿留下的所有足迹我都让人打扫过。而且我当时绑杜可儿时特意安排人避开了监控,不可能有什么证据留下。”
欧阳华:“那就对了,既然没有证据,那警方对你就没办法,即使有证据证明你绑了杜可儿,那到时候随便找个手下顶罪就得了,何必那么烦心。”
华阳:“但你看这外面闹的?真烦。”
欧阳华:“就这,闹闹就过去了。倒是这刘克明,反而因为这件事暴露了他的不成熟,必定还是太年轻。你不觉得这样更好?这样,刘克明才更好被我们利用,刘克明是聪明,但并不智慧,要不然我还担心这个人不好利用,现在我反而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