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和观察,直接进屋不仅很清楚这栋别墅的布局,甚至知道在那段时间里,大山教授正一个人在屋里看电视剧,而且背对着窗口。」
」
虽然他说的话,听起来比毛利小五郎的那些推测更有条理,但屋里却一时更沉寂了。
因为如果江夏说的是真的,那就预示着一件可怕的事—那个手段残酷的凶手,是研究室里的一员,和他们朝夕相处,如今也正若无其事地藏在他们当中。
毛利小五郎也激灵一下,从酒劲中清醒了一点,他嘟囔着:「也就是说,保险柜上的擦痕,是故意把案件引向「图财」的幌子?」
确认了是仇杀,毛利小五郎目光一厉,进入了警察的打工状态。
他转向研究室的几个,很有气势地道:「今晚9:30左右,你们五个分别在哪,在做什麽?」
桥本摩耶看着这一幕,恍然大悟:这个在江夏身边出现不多的小胡子,原来还有这种妙用。
冲矢昴则在想另一件事,他把研究室里的人数了一遍,又数一遍:「等等,你说的5
个人,难道也包括我?」
「当然了。」毛利小五郎这时候一点也不讲情面,「你不也是研究室里出来合宿的吗?」
冲矢昴无力地反驳:「我不是他们研究室里的一员,跟大山教授也没什麽交集,甚至连研究领域都不一样,我怎麽会杀他呢?」
「这只是表面上的联系。」毛利小五郎这会儿十分狐疑,看谁都觉得像是凶手,比如这个看似无害的研究生,「谁知道你们是不是真的没有交集?—没准你想过本科学医,只是出於什麽原因被大山教授把这个梦想扼杀在了苗头里,於是你隐忍多年,怀恨在心————」
桥本摩耶听得连连点头:没错,就该把这个抢他业绩的家伙狠狠加入嫌疑人列表!这样一来————
正想着,毛利小五郎忽然又转头看向了他:「说起本科,我记得刚才大山先生说,他经常挂你的科?」
桥本摩耶:」
他连忙道:「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毛利小五郎自顾自道:「那麽现在,嫌疑人就是6个一今晚9:30,你们6个分别在
哪,在做什麽?」
桥本摩耶:「————」
现在他高度怀疑这个小胡子也是自己的同事,并且有了充分的证据!
还好在不在场证明这件事上,他早有准备————
一位组织成员隐忍地记下了这个仇,然後很识时务地配合道:「当时我正跟冲矢先生一起擦桌子。」
冲矢昴点头,回手示意客厅的方向——无需多言,鋥光瓦亮的桌子已经说明了一切,被擦得就差掉了一层皮了。
毛利小五郎:「————」怪不得刚才搁下酒杯都打滑,不过————
他更狐疑了:「你俩把桌子擦得那麽乾净干什麽,正常人会这样擦桌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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