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我之所以将自己毕生所学传授于你,并不是想要图你的任何回报,不过是看你有天赋,想将阵法一道找个人传承下去罢了。”
简而言之就是说,我教你阵法,只是不想这项术法在自己这里便断了罢了,并不是想要跟你做什么师徒,讲什么师徒情谊,大可不必矫情。
如风依旧低着头没有说话,虽然认识没几天,但师父的性子,她倒是基本已经摸透了。
因为他从不会在她面前故作高深,也不会端着师父的架子,他是个活的十分真实洒脱的人。
做事全凭心情,从不掩饰什么,很容易让人摸透他的脾气。
这样的人不畏惧所有世俗的眼光,也并不会与他人有多少拖泥带水的情感,活的清醒,便十分冷漠。
如风知道他说的这些都是他最真实的想法,他只是想将自己的衣钵传承下去而已,并没有要求她学了此本事后该做什么,得去做什么来回报。
她改坐为跪,给他磕了三个响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师父之恩,弟子永远铭记于心,虽然我实力不济,或许帮不上师父的任何忙,但若有一日师父有难,弟子定当竭尽所能相助。”
闻人鹤予看着她跪的端端正正,一脸认真,信誓旦旦的模样,心中摇头失笑,“这丫头,这时候倒是有了点作为徒弟的模样了。”
这要是换了个师父,都该感动的连夸几声好徒弟,然后热泪盈眶的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拍拍肩膀,以示满意了。
但闻人鹤予这种活了几百年,看淡了生死以及人情冷暖的,欣慰有之,感动却是不可能的,甚至还一点矫情劲儿都没有的直接开口打破了这师徒情深的好气氛,道:“行了,别整这些没用的浪费时间,赶紧好生修炼。”
如风:“……”行吧,她收回刚刚撒出去的一腔热血。
似乎是因为与他相处的时间只有这三日了,如风很珍惜,这几日可谓是做尽了乖乖徒弟的典范。
都不用闻人鹤予催促了,每日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除了在师门其他人面前露露脸,表示自己还活着之外,基本都是与闻人鹤予在一起学习阵纹。
伶玉他们看她每日似乎都忙得脚不沾地,便问她干嘛去了,如风都是随意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便又消失了。
于是伶玉他们便猜测,如风或许是铁树开花,与谁私会去了。
可她如今是男相,哪个男修能看上他?刚想推翻这个猜测,却又从思思那里得知,如风与一个天心宫叫做舞泠的姑娘之事,还说如风还说过想要娶那姑娘,让众人都膛目结舌,难以置信。
虽是因为此事,如风被几个小姑娘用怪异眼神看了又看,但也算是因祸得福,让众人不再怀疑她每天都去干啥去了,倒是省了些麻烦。
季恒好几次想要私下找如风问殷珏的事儿都扑了空,本来觉得如风是在故意躲自己。后来听到几个小姑娘的谈话,知道她是去幽会姑娘了后,吓得让惠鸢一定要离她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