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快些,吴与壁作陪,吴与壁崇敬这个老师,第一次在吃饭中没有看书,但是脑子却时不时的飞到书中,走神,酒过三巡,张伯约说道:“以壁,你日夜在家中研读也不是办法,就算你有惊世的学问,你有没办法传承下去,京都之内都觉得你的学问惊世骇俗,我想你推荐你去北境教学,你看如何。”“你这死鬼,那北境是人去的地方吗,我不同意。”张贾氏端来刚刚又去做好的一道下酒菜就听到张伯约这般言论,连忙大声呵斥,吴与壁自小便住在两人家中,如同家中儿子一般,张贾氏听到张伯约要吴与壁去北境,当下就觉得心疼,连忙制止。
“师母。”吴与壁一把拦住了就要炸毛的张贾氏,张贾氏看了看吴与壁,摇了摇头:“罢了罢了,你们两师徒的事情,我就不参合了,你们自己决定吧。”说完转身进了厨房。吴与壁看着张伯约:“老师为何要我去北境?”张伯约喝了一口酒:“我觉得你的学问我已经教不了你了,你可以去北境继续学习,北境的孩子都没怎么读过书,你的学问没错,只是京都接受不了,若是想要真有人学会,那就只有北境了。再说了,你不是万物平等吗?北境最适合你。”“老师研究过我的书,”吴与壁的眼中有光芒闪烁。张伯约笑着点了点头:“你的学问没有错,甚至比现在的学问还要好,但是京都不能有这样的学问,你会死,但是北境可以。你的书里我抄下了一本,还写上了一些见解,已经放在了你的房间。”
吴与壁拿过酒壶,倒了慢慢一杯,表情满是激动,满脸通红:“老师,我太高兴了,你居然不觉得我是错的,我愿意去北境。”“喝酒,不说这个了,”张伯约端起酒杯,“说不得这就是我们师徒最后一杯了。”张伯约一饮而尽,吴与壁也马上喝的干干净净。喝完之后,吴与壁脸色更红了几分,不过三两分钟就醉倒在地,张伯约看着吴与壁笑了笑,从一边拿过毯子披在了吴与壁的身上。张伯约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慢慢的喝了下去,嘴里自言自语:“北境,太远了,远些好啊,远些好啊,临北川啊,临北川,我可把我的弟子就交给你喽。”张伯约自斟自饮,眼神慢慢迷离,厨房内一墙之隔的张贾氏也坐在地上,低声抽泣,或许感伤着离别。
“你们这些家伙,都喝不过我。”京都城内的一座青楼,一个和张伯约容貌有八分相像的年轻男子在一群青楼女子和纨绔公子的簇拥中结果女子用嘴喂来的酒,哈哈大笑,身边左一个右一个的躺着醉倒的男女,张伯约喝着喝着躺在了一个女子的身上,伸手摸了摸,然后抓起一块鹿肉,吃了一口,自己的父亲很久没有再管自己,自己的放纵甚至得到了张伯约的默许,少年看了看身边貌美的少女,扭住她的脸,一口吻了上去,将嘴边的油光擦在了少女的嘴上,少女娇笑着打了一下少年。少年哈哈大笑,这样的时光,再长些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