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还是能感觉出来。”
凤晓霜愣了一下：“你是说，南墨嫣不是普通的人。”
“我对她的来历并不是很清楚，只是一切还是小心一些。”
“好。”
月光照在两个人的身上，凤晓霜看着地上拉长了两人的身影，“这次妖也除掉了，当地的百姓也不必再惶恐了，这个问题解决了，夜明战我们的问题还没有解决。”
“你想从我要休书。”
“对，你就算休了我，以后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的。”
“你就那么想待在百里少烨的身边。”
凤晓霜盯着他的眼眸：“我曾经告诉过你，我和百里少烨的命运是捆在一起的，他身体里的阎魔之力随时都会爆发，我留在他身边，就是因为我身上有兰陵之光，可以帮助他压制那股力量，如果那股力量爆发了，后果不堪设想。”
“他是皇上，他的身边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
“这个我知道，这是我的选择。”
夜明战停下了脚步，看着凤晓霜坚定的眸子：“阿瑶，休书我会给你，只是我不想看到你受伤害。”
凤晓霜从没有见到夜明战这样的眼神，她甚至有些错愕，她直接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怎么了，干嘛那么失落，你不会是真的喜欢上我了，我都说了，就算你休了我，我们也不是以后老死不相往来，还是可以做朋友的。”
“如果我说是了。”
凤晓霜摇了摇头：“你不要这么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