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理的井井有序,如今近距离的接触又怎能不惊。冷风袭来,赵天涯猛然打了一个寒噤:“这些妖怪去了楚宫,咱们也尽快赶去。”话落,盘旋在高空的腾蛇持续发出鸣叫,叫声里充满了兴奋。只听空中传来一阵熟悉的娇叱:“赖皮蛇,快把你的嘴闭上,真是令人讨厌。”接着又传出一阵男人的声音“萧姑娘,咱们追了这么久,为何还没有芈姑娘的下落?”
“玉蓉……。”赵天涯闻得这阵熟悉的声音,御剑向高空飞去。
萧玉蓉打量着山顶,一眼便看到黑暗中那碧油油的破云弓,碧光映射下,那耀眼的白衣格外显眼。她立马喜道:“师姐,总算找到你啦!”赵天涯挡住萧玉蓉视线,眸中深情款款:“玉蓉,我好担心你啊!”萧玉蓉迅速冷着脸:“担心我干嘛?我又不是小孩子。”赵天涯讨了个没趣,仍是不死心:“我怕你被歹人捉去。”萧玉蓉冷冷哼了一声:“本姑娘差点儿被那位贾姓淫贼所捉,幸好……。”她自知失口,赶忙咳了两声:“你让开,我要和师姐说一些事情。”赵天涯怔了怔,主动上前轻抚她的双肩,柔声道:“那个畜生如今何在?”那满是柔情的眼里充满了爱意,就算铁石心肠也应被感化。萧玉蓉冰冷的内心忽然化作一汪春水,怔了半晌,低声道:“我现在很安全,没什么事我要找师姐了。”她轻轻侧身,挣开赵天涯的双手,笑着朝地面飘落,只留下呆滞的赵天涯。
芈玉蓉突然见到师妹,两人抱在一起互相倾诉。烈阳珠拍了拍赵天涯的肩膀,淡淡一笑:“你我兄弟同是天涯沦落人。”赵天涯拂开他的手,冷眼想加:“你和我又怎能相提并论,你只是一颗不要脸的珠子。”烈阳珠瞠目结舌,指着赵天涯道:“你说我不要脸,难道你就要脸了么?硬缠着人家一位黄花闺女不放,可惜人家的心根本不在你这里。”说罢,发出一声讥笑。赵天涯双目放着怒光,语气加重:“你这珠子分明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芈姑娘乃倾国倾城之貌,又怎会喜欢你这颗冷血的珠子。”烈阳珠也是脸色骤变,叫道:“我是珠子也好,是人也罢,那也强过你,领着一只赖皮蛇终日做人家的跟屁虫羞也不羞?”一声剑鸣,赵天涯拔出黑溟剑,气得怒目圆睁浑身发抖:“你才是跟屁虫,不要脸的臭珠子,今日咱们新仇旧恨一起算。”烈阳珠也不甘示弱:“君子动口不动手,看样子你并非君子。”赵天涯气急败坏,嘴上又说不过烈阳珠,索性挺剑来袭。烈阳珠刻意露出嘲笑,一边躲闪一边出言讽刺,一人一珠在空中上演一场凶险对决。赵天涯或许是受到了刺激,剑招变得狠辣无比,烈阳珠也不再出言相讥,而是凝神拆招。胖胖在一旁拍手大笑:“我说你们两人可真是傻,就算斗个你死我活又能怎样,最后还不是落下个单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