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吃,多吃点,要不明天你没劲儿打擂。”说罢又给李文轩碗里夹了一块鸡肉。
这时候,李文轩与丘山桌旁的两位也在看一直在着他们,书生向黑汉子说道:“你看,这边的小兄弟明天要抢你的好事呢。”
黑汉子说道:“这有啥,我还能被小孩子抢了风头去不成。”说罢黑汉子又满上了两碗酒,起身到李文轩桌前,大声说道:“小兄弟!来来来,我们喝一个,老子明天也要去娶那苏家的小姐,你也要娶,这是缘分,来喝一个!”说罢,递了一碗到了李文轩的面前。
李文轩本就已经脑袋大了,这又突来一个黑汉子要与自己喝酒,更是感到诧异,“啊――哦。”伸手接过了酒碗,先看了看丘山,丘山只顾独自吃的香,也不见出个声,只好向黑汉子说道:“多谢,多谢。”便喝下了这碗酒。
黑汉子也是一饮而尽,上下打量着李文轩,说道:“小伙子不错,不错!只是可惜,可惜。”
李文轩问道:“不知道这位兄台是可惜什么?”
“可惜这场比武招亲,你撞上了我,哈哈!”黑汉子说完,哈哈大笑,又回到了座位。
这时那个书生看到李文轩的神色颇为不自然,于是说道:“小兄弟莫要见怪,我兄弟二人适才听到两位说也要参加比武招亲,我兄弟本就喜欢与人喝酒,这便来了兴致,与小兄弟饮上一杯。”说完向李文轩拱了拱手。
李文轩看到这书生谈吐颇为文雅,便也连忙还礼回谢,然后便回了座位,这一看才知到,丘山正低着头偷着乐,于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继续品尝这桌味道丰富的晚餐。
李文轩与丘山的房间相邻,那书生和黑汉子是两人住了一间,挨着李文轩那间。两人用过了饭,丘山说要出去走走,也没说要带上李文轩一起,不过李文轩也有些累了,本就不想出去,便叮嘱了丘山出去要小心,莫要惹事,又被丘山白了两眼,觉得好生没趣,就独自回房睡去了。
第二天,李文轩醒得早,更衣洗簌,这就去看丘山,到丘山门前,听了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估摸着丘山还在睡觉,只好又回房去了,捎带着又向书生和黑汉子的房前看了一眼,门是朝外拴着的,显然早已出门。李文轩无事,这就在房内打坐,又练了练丘山教的拳法,不知不觉就又过去了大半个时辰,丘山那边没动静,可李文轩的肚子已是饿的咕咕叫,又不好去吃独食,这就又到了丘山门前,抬手正要敲门,恰巧门也开了。
丘山拉开门,看到李文轩刚好就在自己面前,吓一跳,说道:“你没事站我门前干什么?吓死人了!”
李文轩答道:“我刚过来,正要喊你起床。对了,你怎么起这么晚,你昨晚去的哪里?几时回来的?”
丘山说道:“不告诉你。别问那个了,走吧,我们去参加比武招亲,把你的身上的银子给我,我得凑个份子钱。”
“哦!”李文轩答应了一声,乖乖的将身上剩下的银子给了丘山,又说道:“这要是输了,我们的银子……”
丘山在手里掂量了掂量,说道:“嗯,差不多了。你怕什么?又不是一定会输,走吧,不早了。”
“不先吃点东西么?”李文轩已是饿了许久。
“你只要能在擂台上打赢了,什么吃的没有,走啦走啦。”丘山说完回屋拿上了自己的佩剑。
李文轩摸着空瘪的钱袋和肚皮,随着丘山这就出了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