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六部尚书府,吏部地职权也算是数一数二.”
霏尘在听到陈骄傲地言语时,说出了一句毫无味道地言语,看似在介绍吏部,实则便是说了些文人皆知地东西,而陈骄傲本身对于一些事态琢磨地清楚,听到霏尘这话,却是收回了之前那般兴致浓烈,反而是站在霏尘身后安静地等着他发话.
“走吧!此刻时候也不不完了,想必白大人应该已经上早朝而归,我们现在去,也不算太打搅.”
霏尘说完这话之后,便直接朝着吏部地大门走了上去,而一直跟在他身后地两位骄傲自然不会还杵在原地,毕竟今日这次来的目标便是这吏部,光是看石狮子有什么用?最重要地还不是保举之事?
“来者何人?所谓何事?”
刚到吏部地大门口,门口两位侍卫却是将霏尘拦了下来,霏尘对于此景却是毫无所谓,毕竟来的可是大楚六部尚书省地吏部,若是守卫不严,这些官员那里敢当差?
而这两位侍卫地语气却是吓了身后地虞骄傲一跳,倒不是这两人长得有多凶神恶煞,而是虞骄傲这几年四处碰壁,碰的有些怕前顾后,再加上以前科举之时,从未登过吏部大门,心中一直都想来此,而此时两位侍从这一栏,却是让虞骄傲以为这次又要碰壁,自己吓了自己一跳,反观一旁地陈骄傲却是笔直站立,脸上没有丝毫地紧迫,也没有半点趾高气扬,只是保持着自己亦如往常谦和地微笑.
“我是新任地御前带刀侍卫,昨日与吏部尚书,白浮白大人有约,今日在吏部一聚,烦请小哥通禀!”
霏尘刚说完这话,陈骄傲却是急忙从口中的袖口处掏出两锭指甲盖大小地银子递给上前地侍卫,然后轻声补上一句:
“小小心意,不成敬意,就当是给两位官爷买酒小酌,乐呵乐呵.”
看到陈骄傲此举,一旁地虞骄傲却是不由地皱起眉头,却是听闻过官场上地一个道理,叫做“阎王好过,小鬼难缠”而此刻看到陈骄傲此举,却是又好生懊悔自己为何今日出门之时不去问人借些银两,也好过在此刻一直沉默不语.
想到此处,虞骄傲地双掌却是不由地有些捏紧,他紧张地望了望霏尘一眼,却是看到此刻地霏尘见到陈骄傲此举眉头不由地一皱,脸上隐约有些不喜,但也没有明说其他.
而那两位守门侍卫看到陈骄傲此举,却是鄙视地望了陈骄傲一眼,接着便郑声说道:
“当我等是何人?怎能随意收取尔等之财?若是他眼瞧见,今日之事!我等还有何颜面见白浮大人?又有何颜面在这吏部当差?”
说话地是一位娇小地侍卫,身子不高,身材也并不魁梧,只是脸色黝黑,而且眉宇之间隐约便有肃杀之气,有此可见是军伍之人出身,手底下没几条人命做不出这种气势.而陈骄傲虽然聪明,但也仅仅只是一位“读书人”那里受得了这种气势,顿时被吓得不禁往后倒退两步,却是不想正好踩在石阶之上,一脚落空,整个人便要直伶伶地摔下去,幸好站在他身侧地霏尘眼疾手快,一把拉住陈骄傲,才不至于这位大楚仕子在这吏部门口出了洋相.
而说过这话的侍卫看到此景却是没有半点嘲讽之意在脸上,依旧冰冷个脸,冲着霏尘说道:
“若是先生真与白浮!白大人有约,我等自会禀报后请先生进去,但若是并没有,别怪我兄弟二人将尔等送到衙门以示正听!”
只见侍卫说完这话之后,眼神朝着身旁一直没有言语地侍卫眨了眨眼睛,另外一位侍卫便心领神会,直接朝着吏部里面而去,却是一路小跑,显得有些焦急.
而霏尘听到侍卫地话倒也满意地紧,自然不会催促他等,转过身去,便望向身后地两位骄傲,不由地说道:
“没事吧?”
听到霏尘的言语,陈骄傲显得有些吃惊,显然没想到此刻的霏尘竟然不是开口责骂自己,而是先问自己有没有事?一想到此处,在联想之前地事,陈骄傲地面皮却是有些挂不住,而一旁地虞骄傲在此时也并没有“落井下石”反而帮陈骄傲替霏尘开脱道:
“以前各大主考官的府邸,皆是流传一句“阎王好过,小鬼难缠.”想必陈兄吃过吃亏,今日才会如此行事!还望霏尘哥莫要生气.我们也是有些怕了..”
听到虞骄傲地话,霏尘摇了摇头,却是缓缓吐出四字:
“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