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步,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白浮进入公子府的大门,而自己却只能站在门口干等着.这种摧残,几乎将这位赤城学子地心击碎,只不过还好!这时候他的眼里又有了新的希望,因为此刻站在大门前地人,虽然虞骄傲不知道此人有何背景,但能从公子府里出来的人能简单?再加上他望着霏尘手中地剑,虽然他对剑道不通,但光是看剑鞘上面的装饰便明白,霏尘来历不凡!此刻!如果他再不拼一把,那就真的白费了!
而霏尘听到虞骄傲第三个问题时,却是没有急着点头,反而望着眼前地虞骄傲反问了一句:
“若是让你参加科考,以后做了一方父母官你会怎么去管理一方水土和百姓?”
霏尘这话,说的虞骄傲有些哑口无言,倒不是他没想过这件事,而是此刻他不清楚为何霏尘会有这样一问,毕竟这话里面的深意,虞骄傲不明白,人很多时候便是如此,容易把简单的事想的复杂.
“你就回答我的问题就行.我只有这么一个问题,你且说说你会如何做?”
其实此刻在霏尘心中却也不知道为何开口会说出这样地问题让虞骄傲去回答,只不过在霏尘心中却是想着,也只有这个问题是他最想问的。普天之下,浩荡学子都想做那科举榜首之人,可若是论其才能,各有千秋,但如果满脑子便只有书,没有百姓,那如此官员又有何作为?既然此刻霏尘已是楚人,那便要向着大楚去提问,而不是..
“我..若是当了官员,第一件事,便是建议完善科举制度,取消举荐地方式,改用三考裁民!为天下寒门仕子真真正正地开一条生路!”
听到虞骄傲这话,霏尘想要摇头否定,但这个念头很快便被他打消了,毕竟,一个人有理想却是好事,只是这份理想太满会不会伤到自己,其实很多人都没曾去考虑过.
而看到霏尘此刻沉默不语,虞骄傲神色却是有些焦急,急忙开口解释道:
“先生您听我说!这科举制度有所纰漏!光是举荐制度便是在这天下寒士入朝堂的生路上硬生生地布下一块天大的拦路石!要清楚,三年一考,十年一读,若只是靠举荐之人举荐,那么更多有才华之人毫无举荐又当如何?直接埋汰么?那何必要设此科举?只为朝堂之上博万民之眼球?在浩荡天下以新事,惹天下诸侯一笑?既让寒门入朝堂,何须还要多阻拦?”
虞骄傲此刻没有选择将话题转换成其他的,反而是郑重地说着自己的观点,这一观点亦是他的心声,亦是天下所有读书之人的心声!若是天下寒门入仕,为时运则选,那又何故加上一位举荐之人?若是寒门无人举荐又当如何?
“好!”
陈骄傲此刻听着虞骄傲地话,却是不免地轻声唤了一句好!这倒不是他觉得虞骄傲这话说的有多对!而是切切实实地说到了天下所有寒门仕子地心坎里去,光是寒门供读便已是不已,若是再加上举荐之人,那岂不是寒门子弟毫无出路?而且科举三年一考,之前应考之人十年不得重考!天下寒门仕子那个有这精力在读十年?
而此刻的霏尘眼中望着眼前这位名唤骄傲地少年,心中却是也不禁有些后悔,为何要开口问这个问题,毕竟对于此类的事,他一直都是个门外汉只是徒有耳闻,而非真真正正地去参与过,真要论及此事之高人,霏尘心中却是觉得远在大周地汪直言,汪先生当属第一!若是他在,今日虞骄傲之问题,必然会得到一个满意地答复,其次便是与自己一同来楚地云台.虽然霏尘到现在还不清楚云台的能力到底如何?但既然是君道常和今别我两人点名要的,自然不会简单!只不过,可惜,这两人此刻都不在,不能给虞骄傲一个很好的答复,而霏尘也是有些疲倦地用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足足过了好久,方才缓缓开口说道:
“这样!你明日与我身后这位骄傲一同在安家牛肉点等我,时辰便顶在卯时,此刻估计白浮大哥也在吏部了,过去也不算叨扰!但有一点我得和你说明!可别到时候觉得我在骗你!那便是我也不敢保证就一定能让你参加科举!毕竟如果论起我地举荐名额,我已经给了我身后这位小兄弟,怕是不能再给你了!但如果白大人觉得没问题,那便无事!可好?”
听到霏尘这话,虞骄傲顿时有些喜出望外,两只眼睛瞪得老大,兴奋之色更是行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