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我可找了好长时间!”
白桥一副幽怨的眼神看着商蕊,商蕊扣扣自己的耳朵,“这事··可不关我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而且!”她捂住自己的耳朵,不知道是那一只,索性两耳都捂起来,“不能割我的耳朵!”
白桥摆摆手,让商蕊放下心来,“现在天门都回不去,拿你耳朵也给不了顺风耳呀,而且也不新鲜,得新鲜割下来的才行,旧了就臭了。”
“啊!”
白桥邪魅一笑,后面几句是逗她的,是开的玩笑。“好了,不说这些了,听天鉴于你是绝佳的意外收获,你好好用。除此之外我还给你了驱魔大法,不同于一般的,来自神仙的,结合你的琴音,你在魔界小心点。你的眼睛本来就是因魔而毁,你非但不躲得远远的,居然还主动凑上去,真是不知好歹。”
从这几句谈话中,商蕊感觉到了白桥的好意,于是这下她也不故意怼他了,“好了,知道了。”
“那我走了。”
“慢着!”
“何事?”白桥转身,又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那把扇子没了吊坠,显得没那么昂贵了。
“虚物阁阁主之妻的事,还有吗?”
“她呀,不值一提,死了就死了呗。”然后就转身走了,不管商蕊怎么呼他。
商蕊坐在床上,因白桥讲的故事,莫名跟阁主之妻共起情来,“她为何要背叛虚物阁呢?我怎么觉得她一定是有苦衷,不是真的要害虚物阁呢?”但是自己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她也说不上来。
今日完,商蕊的功力上了不少层,琴音加上白桥所赐的心法,再把吊坠小猫绑在琴上,两者合一既起装饰作用,又能加剧每次的攻击,她很是喜欢。而且听天鉴让她更能“看”清楚敌人的招法,这回做幕后军事更是得心应手了,她很是高兴。
“商蕊,你真的要跟大师兄去魔界,而且叫什么归云?”
这天月一找商蕊最后一次确定她想清楚了,因为再晚就没机会反悔了。
“当然。”得了新的招式的商蕊现在对自己多了几分自信,不管魔主对许汉有什么坏心思,自己跟着总归是有个照应吧。
“你···选他,不要我了是吗?”月一突然有点想耍小性子,为的就是商蕊跟她说几句好话,什么以后一定会回来的,会继续跟她闯荡天涯的。
但商蕊说:“对不起月一,我骗了你,这次我是为了我自己,你的劫很重要,但我没有觉得我会比云盏和言木更厉害,会比他们更快找到办法。这次,我是为了自己的私利,我想做完这件心底一直揣着忘不掉的事情,或许有一个陪伴、和他天天在一起便没那么喜欢了呢?”商蕊说话途中,月一震惊不已,她如此坦诚自己的自私,让月一不敢生气。
人知道自己在做一件自私的事,却非做不可,这不是一种勇敢吗?做热爱的事,狼狈一些也没事,让自己偶尔不道德一些也能理解,人不为自己的情绪、心情着想,活着有什么盼头呢。
商蕊继续说:“月一,你知道吗?我不想这么把自己的全部倾注在一个人身上,我想活成自己,成为商蕊,但现实是,总有一种依赖、一种犯懒、一种不想割离,让我还在原地。月一,我想向前看,所以我要去做这件事,之后的事···之后再说。”
商蕊又回来了!那个在山上眼里只有自己目标的人,不左顾右盼、担心这个顾虑那个,想到就去做,错了就再说。
“我支持你!商蕊,要是你是这个理由,我全力支持你,我不能因为我的舍不得,而让你成为我的影子,我们应该在最快乐的山峰见面,你走石阶,我走小道,但我们都快乐。”
商蕊裂开大嘴,不如往常的婉约、娟秀,“就是这个意思!月一,我很高兴你懂我。”
“那是因为常常都是你懂我,你迁就我。商蕊,下一次我去找你,你做你的事,我会找到你的。”
“好!”
许汉和归云踏上去魔界的路了,魔主告诉大师兄的方法:带上头罩、旋转一周,默念一句去魔界,很简单、易操作,许汉戴上头罩后,为防止头罩只遣送自己一个人,便紧紧拉住归云的手,商蕊脸色不变,内心却有一瞬间慢拍。
这是第一次,是因为彼此平等了吗?因为她不是那个一直追着许汉屁股跑的爱慕者商蕊,而只是一个找救治方法路上的同伴而已,所以他能正常面对、对待她了,不带“有色眼镜”了。
“走!”
头罩不仅光辉罩在了许汉身上,也没忘两人紧紧拉住的手,许汉连着的商蕊,光辉罩住两个人,彼此形成一个隔绝外界、密闭的空间,方正的光室开门关门瞬间,勋卫地界上就消失了他们的身影。
月一喃望天喃,“商蕊,希望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我一定会去找你的!”她转身对云盏说:“咱们下一个目的地去哪?我们会去魔界吗?我们一定要去那,去找商蕊和大师兄,去帮他们。”
“你别急,我们当然要去魔界,只是现在要返回那个老地方,有奇怪之处还没解释清楚。”
“哪里?”
“小院,古堡,伍大当家,壮汉母亲,以及撒呼,以及勋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