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你以为黄贵财把蒋福全送进医院时会这么生气。
顾北微笑着,又好奇地问:“那么,蒋福全的饭馆好端端的,怎么会变成酒吧呢?”
"这件事,我确实不清楚,但我记得当时发现的一件事。"
武媚很是惆怅,低声道:“三年前,全哥去了一个多月的城市,回来后,整个人都精神恍惚,而且手也伤得很重,后来饭店就关门了!接着,何娇出现了,才把全哥从沉闷中拉了出来,合股开了现在的玫瑰酒吧。”
"哦?另有一件事……”
谈起何娇,顾北想起晚上砸玫瑰酒吧。
那位何娇,是一位很有品味,体格健壮的少妇,从她给蒋福全打来的电话中可以看出,他们已结了婚,蒋福全是她的依靠。
"这个好厨师,怎么开酒吧,做包工头?"带着疑问和好奇,顾北和哮夫犬,来到了医院。
…医院大门。
很抱歉,这里不允许带宠物。
安保人员非常认真,一见哮夫犬出现,立即让顾北将狗栓上。
“什麽?气管炎狗咧嘴大叫,正想发疯,不料顾北把它拉到一边,用袋子把它套了进去:“人在人间,就要按人的规矩行事,先进来躲一会儿。
哎呀,这狗落平阳受人欺!
气管炎狗无奈,只好委曲求全,暂时躲进包里,让顾北偷偷带着他进了病房。
"全哥还没醒吗?"武媚的问候,吸引住了在场的农民工兄弟的注意力。
“老全!”
顾北一看,只见蒋福全全身都系着探头,脸色煞白,四肢呈淡绿色,一看便知不对。
"那一天还不错,怎么现在就…"
那天顾北和蒋福全不打不相识,他们从心底互相欣赏对方,都觉得对方是个值得深交的人。
但顾北没有想到,在自己和蒋福全分别之后,他竟有这样的不幸遭遇。
朋友间的惋惜,瞬间侵吞了顾北的胸膛。
“他送三倍石给老子,还为了约定,把送门的定单给推了出去,我这样的朋友,顾北能在身上得到,实在难得。”
伤心的心情,也让顾北有些动容,也让他有了一种想帮助这个还没来得及交朋友的朋友,想拉他一把!但是,当农民工兄弟看到顾北也来了,他们的脸立刻就变了:“顾北,你怎么来的!?”
看着他们脸色大变的样子,顾北立刻醒悟过来:“不好了,他们以为是我把蒋福全弄昏了吗?果然,蒋福全的头马、那个叫铁马的人怒气冲冲地骂道:“顾北,你来这儿干吗,这是落井下石?”“大家听着,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等顾北解释后,一位比较冲动的民工已经出手,想把顾北推到门外:“你出去,我们不欢迎你!
另外一位农民工也骂道:“就是!既然全哥已经昏过去了,你说什么道歉都没有用了
"不要啊,你们先听我说…"
顾北非常无奈,但他不想和他们动手,只好暂时离开病房外。
"老哥,今天你可真是吃力不讨好啊!"
小男孩儿隔着书包,嘿嘿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