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山跟钟灵回去的时候,两个小不点早已经坐在家里了。
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坐在地毯上吃炸鸡的叶小棠就擦了擦油乎乎的小手,踩着小拖鞋“哒哒哒”的跑了过来,一脸乖巧的打招呼:“你们回来啦。”
见到小不点们,钟灵这才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道:“抱歉,遇到一些事没能及时赶回来,你们一定很饿了吧,我这就去做饭。”
说着,立刻抬步准备去厨房。
傅知山正想拉住她,叶小棠在这时喊了她一声:“钟灵阿姨!”
叶小棠抱住钟灵的手臂,亲昵的说道:“我跟哥哥已经点了外卖,还给你和傅叔叔也点了一份哦。”
钟灵闻言,立刻紧张的说道:“你妈咪说了,不准你们两个吃外卖的。”
叶小棠则是一脸的无所谓:“偶尔吃一次也没什么关系哒。”
钟灵:“……”
“你过来尝尝,可好吃啦。”叶小棠说着,拉着钟灵的手走去客厅。
忽然注意到钟灵的脸色不太好看,走路的时候也慢吞吞的,叶小棠便关心的问:“你怎么了,钟灵阿姨?”
“我有些不舒服。”钟灵停下脚步,摸了摸小不点的小脑袋:“既然你们已经吃过饭了,我也不用担心了,你们写过作业以后,要早些休息,知道了吗?”
“嗯嗯!”叶小棠立刻乖巧的点头,又问道:“钟灵阿姨,你去看过医生了吗?”
“嗯。”钟灵又看向陆冬冬,说道:“我先回房间休息了,有事的话叫我就好了。”
陆冬冬早已放下了炸鸡,关心的说道:“那你好好休息,钟灵阿姨。”
“嗯。”钟灵转身回了卧室。
由始至终都没有理会傅知山,他像个透明人,尴尬的站在原地。
倒是叶小棠走过来拉住他的手,歪着小脑袋问:“傅叔叔怎么样?钟灵阿姨有没有同意跟你结婚?”
傅知山动了动唇,还未回答,那边咬了一口炸鸡的陆冬冬含糊不清的说道:“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了,又失败了呗。”
傅知山拳头硬了,气道:“陆冬冬,你爸爸妈妈现在都不在,别以为我不敢揍你哦!”
陆冬冬不甘示弱的抬起小下巴:“你如果敢揍我,我就喊钟灵阿姨,让她知道你是一个喜欢欺负弱小的坏蛋!”
“你……”
“哼!”
陆冬冬一只手拿着炸鸡,另一只手拎起自己的小书包,特别欠揍的摇着小屁股也回了卧室。
傅知山:“……”
叶小棠看着傅知山沉郁的脸色,小声的安慰他:“傅叔叔,你不要跟哥哥计较,他就是这么欠揍的。”
“嗯,是挺欠揍的。”
傅知山已经想好了该怎么跟陆霆礼告状了,一定要好好的教训这个臭小子一顿!
“我们去那边边吃边聊。”叶小棠拉着他的手,说:“现在失败了不要紧,我还有好多好多的办法哟。”
傅知山心生疑惑,问道:“小不点,你这么卖力的帮我追她,到底藏着什么小九九,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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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不点一脸认真的思索了一会儿,而后说道:“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总之不是让你为难的事就是了。”
“真的?”傅知山不信。
小不点轻哼了一声,问:“我看起来像个骗子吗?”
傅知山:“挺像的。”
叶小棠:“……”
……
钟灵趴在床上,虽然吃了药,可小腹还是隐隐的疼,不知道是不是前几天贪凉,吃了好多凉的东西,所以经期才会忽然提前,然后又这么的疼。
钟灵叹了口气。
咔哒。
恰好这时,门把手被人从外面转动。
她这次没有锁门,知道锁了也没用,反正他也有办法进来,索性就任由着他了。
傅知山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杯红糖水。
“还是不舒服?”他走到床边坐下,将红糖水递给她,说道:“我刚刚用手机查了一下,说是红糖水可以缓解经期的疼痛。”
钟灵闻言愣了一下,眼眸颤了颤,诧异的看他。
她记得家里是没有红糖的,她经期的时候很少会肚子疼,而且也不喜欢红糖水的味道,所以根本没这东西,傅知山是特地下楼去买的吗?
钟灵特别诚恳的说了一句:“谢谢。”
他却不高兴了:“我记得我提醒过你,不喜欢听你说这个‘谢’字。”
“……”钟灵抿了抿唇,没说话。
她伸手将红糖水接过,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小半杯下了肚,果然觉得舒服了一点。
钟灵将红糖水放在床头柜上,从床上坐了起来,她认真的喊了男人一声:“傅知山。”
“嗯?”他挑了挑眉。
钟灵有些放肆的说:“你对我这么好,我很感激你……那么,你能不能对我再好一点?”
她柔软的语气,透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恳求,傅知山自然而然的心软了,最受不得她这副模样了。
他倾身过去,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他清冽的气息便闯入她呼吸之间。
傅知山说:“当然,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钟灵抿了抿唇,小心翼翼的看他:“我只想让我的电影如期上映。”
闻言,傅知山原本凝在唇边的笑意僵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意。
他就这么看了钟灵好一会儿,才问:“是不是只有为了这件事,你才会这样轻声细语的对我说话?”
钟灵动了动唇,还未回答,傅知山已经说道:“我不喜欢你这副虚伪的样子。”
钟灵有些急了:“你不是让我求你吗?我已经求你了,你还想怎样!”
傅知山冷冷的:“我感觉不到你的诚意。”
钟灵闻言,伸手去扯他的皮带。
傅知山眼皮一跳,一把将她按住,微沉的声音已然添了几分不悦:“你又想干什么!”
钟灵说:“你不是要诚意吗,我给你。”
傅知山咬了咬牙,他觉得这个小东西是吃定了他不敢这会儿动她。
他冷哼了一声:“钟灵,你以为你现在身体不舒服,我就不敢碰你?”
钟灵闻言,却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满满的都是自嘲,说道:“你怎么会不敢?反正你从来都没有在意过我的感受,一次两次的我也不会死,你开心才最重要不是吗?”
“你——”傅知山被她气的语塞!
钟灵细白的手指,死死地攥住他的皮带,若不是他按着,她随时都会扯开。
他沉声命令道:“把手拿开!”
她倔强道:“我不。”
傅知山气的咬牙:“你是存心的,想把我气死,嗯?”
钟灵闻言,动作停了一下,抬起头认真的说道:“如果你不愿意这样,还可以用别的方式。”
“别的方式?”听到这话,傅知山都要气笑了:“那你说说,什么样的方式?”
难道在她的眼里,他就是那种用下半身思考的禽兽吗?
钟灵看着他的眼睛,一双眼眸亮亮的,她还真是这样想的,她竟然说:“我帮你,你就让我的电影上映?”
“不,是你求我。”傅知山气的咬着牙,微重的语气提醒着她。
钟灵抿了抿唇,点头道:“好,我求你,只要你高兴了,我的电影就可以上映了吗?”
“我可以考虑。”
傅知山的语调凉凉的,说这话的时候有些敷衍,说完,便动作强硬的推开了她的手。
可下一瞬,本来坐在床上的人,忽然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腿上,柔弱无骨的手臂,抱住了他的脖颈。
那一瞬间,傅知山的呼吸蓦地一紧,思绪有片刻的空白。
她轻软的声音响在耳畔,小猫儿一样,撩拨人心:“傅知山,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