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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嗡嗡的声音响起，余空开始耳鸣，但是很快，余空好像感觉到耳边湿湿的，好像有血液渗出，然后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
耳膜彻底的被那强大的压力破坏。
脸上青筋暴起，死死的咬着牙齿，面目无比的狰狞，忍受着无比的痛苦。
然后余空感觉血管都爆开，浓郁的血腥味涌上口腔。
可是，身上的压力好像不打算停止一样，还在不断的增强。
速度有些超过了余空能适应的速度。
余空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甚至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了，力气耗尽，随时都会倒下。
恐怖.....
坚持！
这是余空意识消散之前最后的念头。
“轰！”
强大的精神力就像一头恶龙一般，瞬间将余空吞噬，眼前变成一片黑暗。
同一时间，身体再也扛不住，皮肤皲裂，血流如注，不断的传来啪啪的骨头脆响的声音，砰的一声跪倒在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余空感觉身体忽然一轻，身体猛的一震！
“啊！！哈~哈~哈~”
余空发出一声惊呼，身子一歪，倒在地上，然后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略带着丝丝凉意的空气，进入余空的五脏六腑，带来一丝清明。
余空感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撑在地上的双手都在颤抖。
耳边传来了赞许的声音。
“这小家伙，真是比你们当初强了不止一条街！”，莫痕感慨的说道。
脑海里浮现了当年的一些旧事。
郭奕嘿嘿一笑，把余空扶起了来，笑道：“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徒弟？再说了，那时候我们也没有很差吧.....”
“哼！”
莫痕冷哼一声，白了郭奕一眼，没有接话。
郭奕说的没错，当年他们也不差，作为空间系觉醒者，郭奕更是佼佼者。
可是到现在还是八级，简直是废物！
“好小子，干得不错！”
白武生拍了拍余空的肩膀，渡进一道气息帮助余空稳定身体，夸赞道。
余空抬起头，看了看眼前的三人，惊魂未定。
直到现在，余空还没有反应过来，眼神中满是恍惚。
这不是余空第一次体验到死亡的感觉。
但是，如此无力，甚至升不起一丝抵抗之心是第一次。
刚才的那股压力，实在是太恐怖了。
自己最后完全没有任何的抵抗力，精神瞬间崩溃。
尤其是最后，余空嗅到了一丝死亡的感觉......
良久，余空才平复了呼吸和内乱的灵能，稳住了身体的动 乱。
“刚才......是幻境吗”，余空后知后觉的说道。
面色苍白，面露苦涩，虽然刚才那恐怖的压力历历在目，但是也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自己一开始，就好像失去了师傅等人的视野。
虽然知道是考验，但是也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
再后来，余空的感官都失灵了。
要是现实的话，意识海的刀子，电脑他们不会这样无动于衷。
体内的‘杀’也不可能一点没动静。
所以，这个结论很容易就能得出。
破魔之瞳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按理来说这门功法是幻境的克星，能看穿一切虚妄。
不过，余空也释然了。
功能是挺强大的，可是在一位武王强者面前，自己的这点伎俩简直不够看。
而三人看余空的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欣赏，郭奕笑道：“刚才是.....例行检查吧，我们当初都感受过，怎么样，什么感觉？”
“感觉到.....无力，恐惧，害怕.....”，余空摸着自己的心脏，缓缓的说道。
还有......死亡！
“哈哈，小子，记住这种感觉！世界太大了，强者无数，不管是谁，总会遇到比自己强大的，甚至升不起一丝抵抗之力的对手，那时候，你一定要克服对死亡的恐惧，只有这样，才能给你带来一线生机！”
白武生摸了摸余空的脑袋，谆谆教诲道。
战场，离余空已经不远了。
余空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再度抬起头来，眼神中多了一丝坚毅。
莫痕眼底再次闪过欣慰的目光。
“行了，你们两个滚蛋吧，余空就交给我了”
交流一番后，莫痕开始了赶人。
“好，莫前辈，希望您可以在里面多多照顾余空，毕竟......您也懂”，郭奕做了一个你懂的表情。
“这就得看小家伙自己的机缘了，就不用管了，先管管你自己吧，多少岁的人了，还没有突破，真是丢脸！”
莫痕没好气的说道，看向郭奕的眼神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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