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曾老出行的陪同人员。
“后来,我专门对当年这件事情进行过调查,发现我同学是被人污陷,连带我也受累。”刘建明苦笑了一声。
“那人为啥要污陷你同学呢?”曾老问道。
“青春少年,冲冠一怒为红颜。”刘建明有点不自然地笑道。
“那就是争风吃醋啰?”曾老板着脸道。
关于刘建明的信息,赵名鼎也只是在年后的同学聚会上偶然听同学提起,不诚想此刻竟意外相遇,看他对老者的态度,便知此人身份非比寻常,定眼望去,内心不由得苦笑了一声:经常在电视新闻里现身的国家级正职领导人,我竟然眼拙,没能一眼认出来。待听到将自己当年受到污陷的事情定性为争风吃醋,更是无语,不知如何分辩才好,于是干脆一声不吭,正襟危坐,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
“爷爷!”听到曾老的定性,曾小柔拉着他的手摇了摇,娇滴滴地喊了一声,刘建明见状,忙起身告辞道:“曾老,我的事情都汇报完了,就不打扰您休息了。”见曾老点了点头,于是笑着和曾小柔点了点头,转身握了握赵名鼎的手,笑道:“老同学,实在抱歉,公务在身,这次就不招待你吃饭了,今后有时间再聚。”说完,戴好帽子,行了一个军礼,转身走了出去,轻轻把门带上。
“这就是你看上的小子?”待刘建明出去后,曾老从口袋里掏出一相彩色照片,丢在了面前的茶几上,放眼望去,正是周子公在咖啡厅里所拍的照片,由于角度的原因,赵名鼎和曾小柔似乎搂抱在一起,正在亲热,“大众广庭之下搂搂抱抱,象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