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自己倾心的男人是这般性情,却依旧愿意跟随,却也是别人无从置喙的。
只是对于她,这样的男人,她是能离多远离多远。
其实身子清白与否对于她并不重要。为了生出继承人,历任祭司都有几名侍寝之人。对于她,只有一个白容,已是难得。她没有碰白容,只是不想拖累他,误了他未来的幸福,也不过还抱着一分希望,希望他最后能看开,不要将生命系于她的生命之上。以他的性格,若是当真和她有了夫妻之实,怕是一丝一毫脱离干系的机会也没有了。
一直保持着完璧之身,只是懒得去找一个合适又不会拖累的人。今日失了清白,权当成是被公狗给咬了一口,吃了一次哑巴亏,要想报复什么的,却是万万不能。
公狗啊......
忍着身上的酸楚疼痛,若馨从凌乱的大床上爬起来,光裸的脚踝踏上冰冷的地面,她慢慢弯腰拾起地上被撕得有些破碎的衣裙,慢慢穿上,拍去裙上尘埃,最后套上靴袜,起身慢慢往门口走去。
经过梨花木的梳妆台时,眼角一瞥台上的青铜镜,她又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
伸手拾起青铜镜,凝望着里面倒映的面容。
许久之后,若馨缓缓勾唇。
很美艳的一张脸,看着似乎依旧是她,但若仔细看去,会发现脸上五官细微之处都发生了一些改变,这是另一个人的模样!
易容到自己都以为这个才是自己的模样了,为她易容之人倒真是个中高手。
想起了应宁王之前提到的一个人——凝雅楼的艺妓罗衣。
这便是那人的模样么?
也亏得那人考虑周全,为她挡下了后续所有的忧虑,一张不属于她的面容,即便再出了什么问题,那个应宁王要找的也只是那个艺妓罗衣,而非白若馨了。
放下手中的青铜镜,若馨敛了敛略有些开裂的襟口,推门走了出去。
门外悬挂着一盏红绸灯笼,隐约照明之下,若馨看清了自己身在的位置。
不在清和坊中,而是在一艘停靠在岸边的画舫之上。深秋湖水寒凉,冷风阵阵,更显画舫的幽静。舫上无人,似乎都随应宁王回了那个什么别馆。
如此忽视她......还真是让她感到开心。
突然想到了什么,若馨伸出手,将食指上的赤玉指环脱下,投进一望不见深底的河底。如此显眼之物,留在身上着实危险。
转身取下门口处悬挂的灯笼,提起挑竿,她慢慢走下画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