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人群之中一点儿也不起眼。
良妃回头望了一眼龙半夏。而又望了一眼秦若蓝。
她还记得。龙半夏曾经在秦若蓝手里脱臼过。她那时候还咬牙切齿地要她做主。好好地惩罚秦若蓝的。可是。才沒过多久。这半夏和秦若蓝的关系却一下子变得那么亲密。几乎不用问那侍卫。她已经直觉觉得。是半夏把秦若蓝弄到藏书阁的。倘若秦若蓝真的亲眼看见她那天的行为。那半夏是否知道。
半夏有沒有对她起疑。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现在不管龙半夏怎么想。良妃已经对半夏起了很大的疑心。
“各位起來吧。”良妃的虚手一扶。嘴角含着一丝浅笑:“众人入座。随意些。不是国宴。只是表彰各位的宴会。所以不用那么拘谨的。”
倒是一旁的龙逸辰。眼光落在那秦若蓝的身上。看见那三人。统一的玄紫色。心中一刺。却在下一刻平复心乱。让动荡的新湖暂时平静下來。放弃了……无论怎么样。秦若蓝都和他沒关系了。
当所有人入座后。龙半夏却沒有坐到公主该坐的位置。完全就一屁股坐在秦若蓝的身边。第一时间更新
她极喜欢秦若蓝的性子。她觉得她长那么多。奉承她的人太多。但是懂她心思的人太少。和秦若蓝相处很自在。每次偷偷流出去和秦若蓝见面的时间并不长。所以能在宴会上碰到秦若蓝。龙半夏还是相当开心的。
良妃端坐在凤座之上。手指捏着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眼光流转着。落在龙半夏和秦若蓝的身上。
她观察细微。把她们每一个表情和眼神都看在眼里。细细地思索分析着。她们看上去似乎并无异常。笑得是发自内心的欢乐。并沒有心机。但是。两人走那么近。谁知道那个女人会不把这个秘密告诉半夏。
半夏啊。半夏啊。
良妃的手指捏紧酒杯。眸光变得更加深邃起來。
她根本就不是欧阳敏。又谈何而來是什么良妃。龙逸辰和龙半夏都不是她的子女。但是。因她原育有一子一女。小女儿夭折掉了。她每次看见半夏。就想到了自己那个可怜的女儿。所以倍加怜惜。她对龙逸辰假装是慈母。给的关心其实极少。她真正在十年内付出真心对待的是龙半夏。
可是。她不确定。龙半夏会不会背叛她。
现在形势并未明朗。她虽然把持着大部分的政权。把这龙子轩当成傀儡來使。可是如果真的撕破脸皮。她倒不怕别的。只怕再要到藏书阁内开启机关。夺取玄土幻珠可能就沒那么方便了。
想着。良妃一仰而尽。把手中酒杯的酒液喝得干净。
只是。当良妃微微移开视线。却发现对上一双狭长的凤眸。
那个玄紫色的男人优雅如豹。完美的五官。眸光深邃。正盯着自己。嘴角勾起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良妃是有点阅历和心计的人。她无法彻底看穿风昭翊眼中的光芒。但是却也从里面看出了几丝警告。
这个……男人。她倒是第一次见。
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正在良妃思索间。身边的龙逸辰为良妃斟了一杯酒。
“母妃……母妃……”
“逸辰。怎么了。”良妃回过神。问道。
“母妃。那个刺客。不知您这边进展如何。”龙逸辰意有所指地问道。这个刺客。早就被他送出去了……他只是例行地询问。
“还沒抓到……”良妃转了转杯中的酒:“抓到的话。母妃必定不会放过。胆敢行刺我。她以为她真的有几条命吗。这样的祸患。是不可以轻易地留着的。”
龙逸辰见到良妃如此执着。眸光变深:“哦。是吗。母妃……只要母妃身体安康。便是儿臣所希望看到的。现在。儿臣更希望主父的病能够痊愈。只是。儿臣见主父的病一天天加重。”
良妃点了点头。表情稍显悲怆:“是啊。太医说。不知道他能够熬到什么时候。”
龙逸辰见到良妃悲伤地用手绢擦拭了眼角。心中思绪飞转:“母妃。您不要太过伤心……现在主父还未离世。而且主父这么爱您。要是知道您为他的病伤神。肯定不悦的。”
良妃轻轻点头。喝了一口杯中的酒。
龙逸辰冷清的脸庞。眸底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良妃。母妃……主父的病。他越想越蹊跷。母妃的表现一点儿错都找不到。可这样的完美。却更让人觉得漏洞百出。
一场宴会。试探与被试探。众人心思不一。-- by:dad856|46349|1608219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