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沙发坐下，看着颜文拿酒。
“我今天坐在电视机前很久了，没有看到你的发布会。”
颜文去拿酒的功夫，顾月月的在沙发上说。
语气轻松，没有遗憾或者其他情绪。
一手拿着红酒，一手拿着红酒杯，双臂合上酒柜，颜文像往常一样转身回复：“是的，发布会取消了。”
说着，走到顾月月面前，把红酒杯放在桌子上，然后用专用开瓶器打开红酒的瓶子。
好像新闻发布会取消了，对他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顾月月知道这是颜文计划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已经延期了，然后所有计划都会延期。
“为什么？”
顾月月也很冷漠。毕竟这是颜文的事。她焦虑是没有用的。
红酒的塞子被“嘭”的一声，随着开瓶器的拉开被拔了出来。
颜文一边解释原因一边举手倒酒：“沈琳在发布会开始前就消失了。”
“之后呢？”
顾月月摇摇她的杯子，看着颜文。似乎她更在乎后续而不是铺垫。
“之后，她又回来了。无缘无故，她说是梦游。”颜文说着，喝了口红酒，耸了耸肩。“我不喜欢这个借口，一点都不真诚。”
“哦~”
顾月月听完，刚发了一个长长的感叹词，其他的都没再发生。
颜文觉得很奇怪，转到顾月月身上。
“你怎么突然问这种事？”
顾月月闻言，像是刚从意识中醒来，看着颜文。
“没什么，就是好奇，怎么会这样？”
颜文在顾月月的眼神渐渐变得异样，感觉顾月月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就像现在，顾月月举杯祝他家具，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我前段时间打听过了。你要找的仓库储存组，组长的职位，以及你安排的人，叫梁德辉"
“嗯，怎么了？”
顾月月带着惯常的微笑直视颜文。
但是在颜文的眼里，顾月月现在做的事情似乎太不自然了。
“梁德辉是鬼龙的真名。我记得这个。”
颜文的声音渐渐开始低沉，甚至开始流露出异样的平静。
“是的。”
顾月月毫不避讳的承认。
“我记得你跟我说过，当时劫持你的坏人老板是鬼龙。”颜文严肃地看着顾月月，眼里有火星。
“为什么要给他这样的人找工作？”
“有用的人自然会用。”
顾月月很自然的说着，端起酒杯呷了一口红酒，这让颜文怀疑的眼神悠悠而惬意。
他不相信有一个人可以和伤害过自己的人合作。就算有这样的人，也不应该是顾月月。
“今天鬼龙请假没上班。”
颜文说话了，说出了一个困扰他很久的问题。
顾月月手捧红酒杯的动作稍有停滞，印证了颜文的怀疑。
“你是不是叫鬼龙做了什么？”
顾月月一直是一个有自己思想的独立的人，就像一个邪恶的潘多拉盒子。她很有魅力，但你很难控制。
颜文承认被她吸引了，但颜文生平第一次讨厌她的魅力。
“那是我自己的事，你不用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