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李山闻言，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沈琳，他没想到沈琳会说出这样的话。
看着看着，他突然笑了笑，然后对沈琳说：“为什么，是不好听的话？”
“嗯，特别难听。”
“比如？”
沈琳思考什么可以告诉李山，什么不能告诉李山。
说出来可能会伤害兄弟之间的感情。
但是想了很久，发现李想对李山的评论没有一条不伤感情的话。
算了，破罐子破摔，死老鼠不觉得冷。
反正这都是李山想听的。
“其实，没什么。他只是觉得他生来就是为了衬托你。一切都是你的。你自私，不讲理，阴郁，调侃，喜怒无常。”
说到最后，沈琳看了看李山，实在是说不下去了。
多说一句，估计两兄弟马上就要断绝关系了。
之后沈琳又刻意观察了李山的表情。
没想到，比起沈琳，李山显得轻松多了，他很早就知道了，所以也没太在意。
但仔细一看，李山的嘴角都是苦笑。
“这也还好啊，他这么说我好像我是个大魔王，而不是个可怜兮兮的小丑。”
可怜的小丑这个词真的刺激到沈琳了。
她没想到李山会用这种笼统的词汇来形容自己。
“我觉得你平日里也很坚强，并没有什么怜悯之心。”
沈琳不知道这是安慰还是希望李山把自己的事都说出来。
总之，不管沈琳怎么说，李山的情绪从来都不是很高。
“你是这样看我的吗？看来我的人生真的很成功，没有人能轻易理解我。”
正如他所说，李山伸出手，摸了摸金毛的脖子。他对金毛笑了笑，说：“看，你的主人多厉害。”
沈琳没怎么听到那句话，但他觉得李山说的太凄凉了。
“我不知道你们兄弟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长，每次你面对我的时候，你总是像一只刺猬。我真的无法下定决心去了解你。”
沈琳依然小心翼翼的说着，但她并不是真的想让李山因为她的话而感到难过，甚至她并不是很喜欢李山。
“能听我给你讲个故事吗？”
可能是沈琳太温柔，也可能是沈琳不知所措。
总之，有一些原因李山不知道。
他特别想把自己的故事讲给沈琳听。
沈琳心想，虽然这个人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家伙，但是既然没人听他的，她正好也在，就听一听吧。
沈琳安慰自己，于是对李山点点头。
“从前，有一个男孩。他很小的时候，家里不是很富裕。在那种情况下，他患有先天性心脏病。为了治病，父母伤透了心，他在家里能花的钱几乎都花光了，甚至最后还负债累累。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他的父母也没有放弃他，但是医院判他死刑，说这个男孩活不过二十岁，他的父亲一直在拼命赚钱，拼命赚钱，不相信命运。
但眼看着小家伙身体越来越差，妈妈开始讨论是否要生个新小家伙来代替现在的小家伙。虽然父亲不太愿意，但他也还是同意了这样的事情。
当这个男孩五岁的时候，他终于有了一个弟弟。弟弟出生的时候，家庭情况没有以前那么困难了。
大概是因为弟弟的出生，男孩的待遇越来越好了。
男孩不在乎。其实弟弟是作为自己的替身而生的。一开始两兄弟关系很好，彼此都很谦让。
但是，随着弟弟年龄的增长，家里的一些事情也有了转机。不知道弟弟是从哪里得知自己是代他出生的，于是开始远离甚至讨厌哥哥。哥哥因为身体原因，其实没有被列入家庭财产继承名单，但是弟弟一直以为他会和自己抢遗产。"
沈琳一直在静静地听李山讲这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