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中,满璋之可是对她一往情深,娶了王氏那是迫不得已。
今日瞧着,似乎满璋之看向王氏的脸上可略带了些平易近人的笑意的。
姚姨娘拿手绞着帕子,紧咬了银牙。心中暗暗安慰自己道,不过是还有些用处罢了,叫她先得意几天。
着一身元宝扣撒花枣红色绸缎窄袖褂儿鼠灰色羊皮裙的老夫人今日尤其的高兴。
见了满璋之身边的王缨宁,更是亲切,拉过她的手来。指了一个容长脸面的妇人,介绍道这是你二婶。
又指了一个个子高挑面容带着一丝倨傲的姑娘说这是你家小姑子鸣珍,另一个矮一些脸上带笑的则介绍说是二婶家的小姑素素。
“也不怪你不认得,你二婶带着你两位妹妹,在月前便到云台山的寺里吃斋去了,今日方才回来。”
王缨宁自然是认得这三位的。
二房高氏与她的婆婆谢氏是妯娌,二人一个性子弯绕一个性子鲁直。
满素素是高氏之女,性子随了她娘,话不多眼里头却藏着精明。
至于满鸣珍,正是谢氏最在意宠爱的女儿,上有兄长满璋之的爱护,下有姚姨娘那些人在后面小心奉承讨好着。
是这个满家的“娇女”。
一个娇女亲小姑,一个二婶,一个二婶家的小姑,在自己与满璋之大婚的时候,竟一个都没有露面的。
王缨宁面色不动,她当然知道今早晨满璋之那点子笑容,与老夫人这般殷勤的用意。
满鸣珍年龄不小了,但自诩满家大小姐的身份,高不成低不就的,一直未曾许配人家。
前些日子,有人给打听了一门士族家的郎君。
而不巧的是,这位士族郎君也姓王,是王缨宁本家的一个出了五服的堂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