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肖丽姐说得没错,‘女’孩子不是柔弱的代名词。”白颖珊说道:“勇敢些,才能救自己。”
“我们也想这样,那天被红‘色’的蛛丝缠得死死地之后,我们以为要死了,可是,再醒来的时候却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少‘女’说道:“之前山‘洞’发生的一切就像是梦,我们也觉得是梦,而且这么离奇的事情,讲出来也没有人相信吧?我们四个悄悄用手机‘交’流,一致决定,不提。”
她们的顾虑不无道理,不是所有人对于未知的事情都能坦然接受的,事后四名少‘女’得知,其实学校在返程时清点人数,马上就发现少了四个人,当下就组织师生寻找,但直到天黑也没有结果,因为天‘色’太晚,担心其他学生也发生意外,不得已停止,向专业的救援组织求救。
在凌晨五点的时候,终于在那个山‘洞’找到了四名少‘女’,她们躺在地上,一字儿排儿,身边是已经燃尽的火堆,少‘女’们面‘色’绯空,救援人员都觉得是空气稀薄的原因造成的,医生当场进行急救,发现四名少‘女’的心跳都有骤停的现象,但并不危及生命。
最终,她们被送到医院,身体状况慢慢恢复,对于她们的走失,救援队也觉得不可思议,那是诸多院校学生‘春’游的常用地,各种路标明显,绝不可能走错路,对于她们的遭遇匪夷所思外,也无话可说了,至少,人全回来了。
四名少‘女’就知道自己的遭遇无法获得正常人的理解,但是恐惧仍在延续,她们还在医院的时候,就总是梦到一个男人,初开始,那个男人只是冷笑着看着她们,没有说话,没有动作,但梦里这个男人的笑容让她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是蜘蛛吗?”白颖珊说道。
“应该不是蜘蛛化成的人,因为那只蜘蛛趴在他的头顶,”一名少‘女’说道:“它就趴在那个男人的头顶,眼睛直愣愣地看着我们,别提多渗人了,后来等出院,情况更坏了。”
“那家伙在梦里‘骚’扰我们。”一名少‘女’憋红了脸,好半天才说出这一句来。
事实上,她们出院恢复上课后,本以为会慢慢好下去,做的噩梦只是之前的经历导致,可是,那个男人开始变本加厉了,总在梦里褪去她们的衣服,他总是从脚趾头开始往上抚‘摸’,沿着她们青‘春’的小‘腿’往上滑,她们尚是处子之身,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
尤其那种感觉十分真实,完全真实!每当手指触到腰肢,甚至粗暴地往上抚‘摸’,来到少‘女’微微隆起的山峰用力地‘揉’搓时,她们往往被这种刺‘激’感刺‘激’得无法入眠,在‘床’上翻来覆去,冷汗直流,她们紧张地伸出双手狠狠地抓住身下的‘床’单,一夜挣扎,最终只能在凌晨六点前就匆忙醒来,默默地去洗手间清洗身子。
听到这里,肖丽气愤道:“可恶,你们到现在还觉得只是简单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