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拉了回来:“ 总之,这是来自我的建议。中原目前尚算太平,但朝堂中的那位皇上,虽野心勃勃、却无雄韬大略,若是这样下去,我看这表面上的“太平”也快要被打破了,用不了多久,苗疆全面入侵中原,哪怕是你……估计下场也不会太美妙。。”
“ 牧魅夜再不济也就是拿走我这条老命,老头子我无牵无挂,他还能怎样?倒是你,苗清,那些无辜将士的殒命,你又如何解释?”老汉脸色沉了沉。
然后,她一副天真无辜的表情:“ 我认为那件事情只能说是各为其主?我身在苗疆,是湘西苗疆之人,当然要向着苗疆啊?不然难道还要向着敌人吗?我帮苗疆打胜仗是应该的,无论阴谋阳谋;无论拿刀子杀人还是使用蛊术;黑猫白猫;能捉着耗子就是好猫,不是吗?所以就算我在战场上用蛊,也只是各为其主。”
“ 还有,那些人可一点都不无辜。当初那些人把我的鸡给炖了,那是我阿爹送给我的,我阿爹过世很久了,大花它是我唯一的念想……可却被人给炖了!炖了!炖了!!你能想象我有多伤心么?”
“ 呃……炖了。”老汉一脸的无语,脸上大写的“懵”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 人心不足蛇吞象,瓜娃子,人的命可只有一条,且行且珍惜。”
苗清有点郁卒:“ 我真的很喜欢这只鸡……”
“ 可它是老头子我的。”
“ 可是我喜欢啊!”
苗清抽了抽鼻子,又狠狠眨眨眼,像是被虐待了一样。“ 你这老头,不讲理!!”
“ 瓜娃子你身上血腥尸腐之气忒重,我这鸡啊,它不喜欢你。”老汉摊了摊手,一副他也没办法的模样。
“ 小气鬼,不给就不给,那么多废话,浪费本姑娘的时间!”狠狠的撇开了头,半晌后,她徐徐垂下了眼睫,“ 谭老。”这个心狠手辣、是非不分、且又冷酷惊人的女子,眼角居然微微地发红。
“ 我也想过正常人的日子……”
“ 可普通人是什么样的呢?普通人的生活又是什么样的呢?”
“ ……我不懂呀!”
“ 瓜娃子,你个哭什么劲儿啊?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头子我咋虐待你了呢!”老汉悠哉悠哉的摇了摇手中的蒲扇,“ 你身上带银钱了没?”
“ 带了又怎样?没带又怎样?”
苗清翻了个白眼,隐晦的捏着鼻子,一副快窒息的模样,“ 臭老头,你身上这么重的酒气差点没把本姑娘呛熏个跟头,腌的可真入味儿。就连你养的这几只鸡……”她顿了顿。
“ 不是,谭老你老人家细瞅瞅,你这鸡,一对眼珠子不大点儿,喝得倒是挺迷离,可真是有啥样的主人,他就能有啥样的鸡。”
说完这句话,苗清像是被熏得受不了了,赶紧把头伸到一旁去,狠狠的喘息了两口。
谭垚:“ ???”
谭垚:“………………”
他脸色一寸寸变得阴沉无比。
后退了几步,苗清极为识相的说道:“ 你,你不就是要喝酒么?哪用得着银子,谭老我有个招儿保准你能喝个够,成不?”她讪笑了笑:“ 你是苗疆的、我也是苗疆的,这一家人不打一家人嘛~~”
一口不流利的中原话,说得南腔北调的,却平生出几分喜感。
“ 你这瓜娃子啊,就是搁深山老林里头待得忒久了,连个人话都不会说咯。”谭垚捻了捻白花花的胡须,“ 但老头子我呀,心胸宽广,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他恶狠狠着脸。
苗清唇边勾出一抹笑痕:“ 我谢谢您嘞,心胸宽广。”
“ 你喝麦茶不?”
“ 麦茶?那是什么?”
谭垚像是不想回答苗清的问题,提着他的鸡笼,抬腿就准备走。
“ 喂!老头!麦茶是啥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