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出一抹邪气与妖娆并存的笑意来：“这么说，你是承认自己爱上凯瑟琳了？”
“我什么时候否认过？”克里斯汀心情低落，就连说话都有气无力的。
没否认却也没承认过不是么？
荣少暗笑，当初是谁一个劲儿躲着人凯瑟琳来着？
现在人家出事了，就怂了，才敢承认自己心里有人家？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他要是早一点明白自己的心，也不至于疏忽了对凯瑟琳的关注和保护，让美帝的人有机可乘。
让凯瑟琳落得今天这副下场。
话到嘴边的奚落终究是咽了下去，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荣少还真不忍心打击他。
他是不会承认，当克里斯汀叫出那一声‘哥’后，他心里有多颤动。
薄唇抿了抿，荣少掀起眼帘，眸光潋滟：“放心，有这么多专家教授在，凯瑟琳出不了事。”
“放心？让我如何放得下心。”克里斯汀猛的灌一口酒，自嘲的笑笑：“每天看她大口大口的吐血，浑身抽搐到痉挛，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却什么都做不了。如果可以，我真他妈愿意替她受这些苦！有什么全冲我来好了！”
抬手，迟疑的拍了拍他的肩，荣少默了，这个时候，陪伴比任何安慰要来得重要。
克里斯汀笑着看向他，眼底带着一丝自我讥讽的堕落：“你知道吗？或许是我身上的血腥杀戮太重，晚上走在大街上孩子看到我都能被吓哭。是，我知道我是个罪孽深重的人，我手上沾满太多人的血腥。有什么报应尽管冲我来好了，何必折磨我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