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堂下管理着一间酒楼和一家妓院,是专门用来打探消息和收集情报的。平时分舵的帮务,也都是在此商议解决。
贾申毅到了门口,远远的望去,只见门口灯火通明,不时有人马进出。他心想,难道真的出了事。于是他又绕到后院,迅速跃上房顶,小心的朝院内奔去。
他隐藏在房顶上,只见院子里站了好多人,都在议论纷纷。而在大厅里,只听主位上一人神情严肃的说道:“今日得到确切消息,说王门偷袭了鄂州分舵,大家下去好好准备一下,我相信帮主不久之后,应该就会下令与王门开战。”说话之人正是分舵主张晖。
下面的几位堂主听后,都各自疑惑起来,有人高兴的握着拳头道:“好,好,这王门与我帮斗了这么多年,现在终于有机会跟他们大干一场了。”
“大干个屁啊,还不知道石帮主怎么摆平总舵的那几个长老呢?”
立马就有人追随道:“是啊,石帮主又不是贾帮主,他可压不住他们。”
张晖立马喝住众人,道:“你们别胡乱猜忌,好好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接着他们又商议其他的事情。
贾申毅探听到消息后,便立马回到康彪的家里,他想请康彪帮着一起分析参谋一下。他在院中百无聊赖地喝着闷酒,偶尔练下剑,以此来消磨时光,顺便等康彪回来。
酒是钓诗钩,又是扫愁帚,很多人在孤独寂寞时,好像最先想到的也就是酒了。
但是他一直等到子时初刻,康彪也没有回来,他便只好进房休息去了。
随后,他又如此熬过了一天一夜,可是康彪还是没有回来。贾申毅心里还牵挂着鄂州分舵的事情,等得他心里跟猫抓似的,便想不辞而别了。
于是第二天早上,他写了一封信交给下人,并郑重叮嘱他,等康大哥回来后一定要亲手交给他。
随后,他收拾好包袱,便急忙赶赴鄂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