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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五八章 记忆长河第二声,降刎老道受怒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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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唱歌的是你,作为一颗草,你未免有点太快乐了。

    "惹啊啊啊!」

    很快,随着意念剥夺专注,白夜归剧烈摇晃了起来,歌声变得痛苦。

    "呀啊啊啊!"

    它开始嘶吼。

    "嘶啊啊啊!"

    尖叫。

    "呃啊。"

    嘎、嘎了?

    ……

    徐小受望着面前完全枯萎了灵智的白夜归,陷入沉思,感到抱歉。

    "什么?白夜归枯萎了?"

    "徐小受对那颗草做了什么,它夺走了灵药的灵智?"

    "还好莫沫脑袋还没修复,不然额头上要留下黑痕了,但早晚都要修复的啊,这可如何是好……"

    忍不了了!

    封于谨,我真的受够你了!

    徐小受刷的关了意念剥夺,大步往莫沫方向走去:「救了大半天了,她还没醒来吗?」

    封于谨抬眸瞥了受爷一眼,神情悲怆:「受的伤,有点重……」

    意念剥夺!

    "滚开啊,你过来干什么,本帝自己会救,不用你救,滚!"

    「为什么连头都还没修复,我不是给了你圣药了吗?」徐小受再摸出了一株圣药,「不够,还有。」

    "不要给我了,受爷,您赶紧离开吧,算我求你,等我想好一个万全之策,我再给你一个交代……"

    「该不会莫沫的灵魂碎片拼不齐吧?」

    "嘎?"

    这是徐小受第一次在意念剥夺中听到鸭叫。

    同时,也是他第一次从一位圣帝身上,长达三息听不到任何意念声音。

    封于谨神色慌了一刹,很快镇定回来:「本帝……」

    「莫沫的灵魂碎片,是给道穹苍拿走了吗?」

    "嘎?"

    这一下,封于谨意识到不是在「诈」了,受爷绝对看出了点什么!

    他慌道:「不是!绝对不是,我比宝贝我自己还宝贝她,莫沫绝不可能出事!」

    "绝不可能。"

    "是的,绝不可能。"

    "当时莫沫的灵魂体藏在我的灵魂体之中,宝贝得紧,道穹苍想要对她动手,就得越过我……"

    "他做不到!"

    "他要莫沫灵魂体干什么

    ?要,直接拿本帝的不行吗?"

    "是的,他根本没对我动手,我是因为在染茗神庭中灵魂给抽汲碎了,才不小心伤到莫沫灵魂体的,这是一个意外、一个事故!"

    你的神魂,在沸腾。

    徐小受第一次对北槐的名言,有了如此直观的见解。

    真的沸腾了!

    一刹间,封于谨脑海里闪过了好多个念头。

    「他没欺骗我……」就在徐小受觉得自己读完了封于谨的心后。

    突然,封于谨的心声中,一道不属于他的意念声音,出现了:

    "道穹苍没对你的记忆动手,道穹苍没对你的记忆动手,道穹苍没对你的记忆动手……"

    「遗忘吧……忘吧……吧……」

    道穹苍!

    徐小受瞬间目眦欲裂。

    他听到了什么?封于谨的意念里,有骚包老道的声音!

    是我们伟大的封天圣帝自个儿产生的幻觉吗?

    不!这只可能是骚包老道用超道化记忆之道,在干扰圣帝封于谨的记忆!

    倘使我今天没觉醒意念剥夺……

    倘使我觉醒的是读心术,没法剥来另一个人的意念声音……

    徐小受毛骨悚然,后背都被冷汗打湿。

    八尊谙诚不我欺,出了神之遗迹的骚包老道,就是条狗……不,狗都能信,骚包老道绝对不能信!

    「你是我见过,最废的圣帝!」

    徐小受气得想扔下这句话,最后张了张嘴,没能说出口。

    一刻钟之前,我不也对这一切,全然无察?

    废的不是封天圣帝,也不是桑水与我……

    徐小受沉沉伫立在神之遗迹许久,任由冷风拂面,脸色铁青,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没有谁见过一贯荒诞搞笑画风的徐小受露出这样的表情,桑老都没见过。

    可这一刻,谁都清楚。

    受爷,生气了!

    ……

    「嘘嘘嘘……」

    三条哗啦啦的水声往下坠入悬崖。

    四根巨大的兽角在云端往天穹探起,拘着灰色的月亮,月下最高的山峰,名为恢天峰。

    恢天峰巨大的龙首口中,叼着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名为戌月灰宫。

    这宫殿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就悬在悬崖口岸。

    此刻,道穹苍、苟无月、未疯三人,便齐齐把胯而立,在龙首之巅,迎着狂风肆意滋射。

    「我迎风三丈!」

    「我迎风六丈!」

    「看我!我可笔直上天——」

    道穹苍笑得开心,他的躯体经过改造,早已非同凡响,苟未二人在此道上与自己竞逐,不外乎自取其辱。

    尚未开口再行调侃,道穹苍眼前一花,像是看到了什么。

    他的笑容僵住,脸色变得无奈。

    一哆嗦后,率先系好了裤腰带,鄙夷地看向旁侧二人:

    「注意点形象好嘛!」

    「多大的人了,还玩这些?」

    苟无月、未疯都愣了。

    没打你一个作弊的算脾气好了,你还倒反天罡,先血口喷人?

    「你……」

    未疯可不是个好脾气。

    阎王宴一抄,就要劈下,突然动作一滞。

    有杀意!

    很重的杀意!

    戌月灰宫,尚有这等存在苟活?

    苟无月眼角褶皱同样一炸,杀机便是暴起,轰然间

    万里道则崩溃,莫剑穿梭,青河剑界生成:

    「出来!」

    「住手!」道穹苍急忙制止这刀剑二老,「自己人,自己人,你们干什么,吓到我朋友可不好。」

    言罢,才一叹气:「出来吧,我看到你了。」

    自己人?

    谁?

    苟未二人,皱着眉收敛了气息。

    戌月灰宫可不好拿,真要轻敌,是有可能给隐藏的强敌秒杀的。

    但道穹苍更不好骗,他说了自己人,绝对就是自己人无疑了。

    怀疑他,不如怀疑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脑子出了问题。

    但,是自己人的话……

    这滔天的杀气,又该作何解释?

    苟未狐疑间,道穹苍左右环顾,特意在一些边边角角的细节上盯瞧多了几分,却没能找出杀机的来源。

    他再叹:「不用玩这些,我真不是在诈你,你能找到我,我自然也能看到你,有事说事就行了,你我之间,何必……」

    咔!

    道穹苍的嘴突然定住。

    咔咔咔!

    道穹苍的嘴突然张大……不!扩张……不,像是给人给强行掰开!

    「呜!」

    「搞什么!」

    道穹苍嘴边被掰出血水,整个下颌像是被人强行掰断,他慌神了:

    「不要搞我,有事说事!」

    可圣念再如何搜寻四周,道穹苍找不出「人」的存在。

    苟未二人持续皱眉。

    好一个自己人,干得……漂亮!

    道穹苍的慌张已经不似有假,忙看向身边两人:「救!救救……」

    苟未眉头舒张,敞怀笑了。

    又演戏?

    就喜欢玩这个?

    行,看着你演……二人环手抱胸,饶有兴致的看着道穹苍唱起了独角戏。

    「咚!」

    便这时,三人心脏同时骤停。

    恢弘的气势镇压而来,险些将卸下了防备的苟未二人镇落悬崖。

    「住手啊!!!」

    道穹苍还在叫,他演戏真的认真!

    二人紧张四顾,提剑抄刀警惕四周时,余光瞥见道穹苍手忙脚乱的在诠释「慌张」。

    一顿之后,他整个人开始失控、痉挛。

    好可怕的道穹苍!

    苟未二人跟了道穹苍这么多年,没见他有过这幅惨态!

    他的双手僵硬,像被人死死钳握。

    他的膝盖弯曲,像被人狠狠下踹。

    他的胸腔裂开,像被人从中剖开。

    「救救……救!」

    道穹苍瞳间涌着骇然,咆哮道:「在我身上啊,你们在看什么,看戏吗!」

    不是演的!

    再蠢,苟未二人这一刻都瞧出了来人不简单。

    但是……

    你说的「自己人」啊!

    到底是要动手,还是不动手?

    救的意思,是杀掉你,还是救你?

    如果是救你,是杀掉你,还是以怎样的方式,杀掉你身上的那个无形的……存在?

    如果是后者,你告诉我们呀,到底怎么杀你,才算救你!

    「什么鬼东西……」

    苟未二人彼此对视,皆有被吓到。

    谁身上发生这等诡异都不会吓人,道穹苍身上发生诡异,那可太恐怖了!

    不敢犹豫,一刀一剑提起,苟未二人同时决定,杀便是救,先砍再说。

    可尚未对道穹苍

    出手,二人又看向了彼此刀剑。

    「你的阎王宴,今天格外挺漂亮啊,刚擦过?」

    「咦,奴岚之声,原来剑鸣这么清脆的吗?」

    就这么一个耽搁的功夫,苟未反应了过来。

    指引!

    二人心骇,再看回道穹苍,后者已经裂变成了一个血人,声色俱厉:

    「啊啊啊——」

    「住手!住手!」

    「不要这样,放过、放过我……啊!!」

    伴随最后一声尖叫,道穹苍胸膛完全破裂,从五脏六腑间探出了一只修长的手。

    草!

    苟无月、未疯,同时爆撤千里。

    这太惊悚了,舍小家保大家,还是先看看情况吧。

    「住手哇!」

    那只探出胸膛的手,并没有随声制停,而是再狠狠戳向了道穹苍的脑袋。

    啪!

    五指锋利如剑,直直扎进道穹苍的鼻孔、眼窍、颧骨之中。

    「啊!!!」

    惨叫声回荡在整个悬崖之上。

    苟未这时候觉得事态有点严峻,想要靠近了,然为时已晚。

    在见着远处发生的那一幕后,二人更是头皮发麻:

    神鬼莫测道穹苍,突然单膝砸跪在了恢天峰上!

    他的双手虔诚的高扬而起,脑袋硬生生给那从胸腔中探出来的手,推得往上、往后,最后嘭的镶进了后背里!

    他的嘴唇蠕动着,泪水和血水倒灌,涌向额头、黑发,最后喉间滚滚,发出了不堪受辱的凄哭之声:

    「受!神!降!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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