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都未给呢!只是韩尚服阁中的奴婢也都说,果颜也总来寻尚服。”
林樘淡淡地“哦”了一句,那种冷淡永远令纾甯感到厌恶。他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果颜,“你自己跟太子妃解释罢。”
果颜颤颤地:“奴婢常去尚服屋中,是我们娘子喜欢打扮,奴婢去尚服那里是为了嘱咐尚服给我们娘子制些新衣裳。”
太子答曰:“制作新衣服去寻司衣司不就行了?尚服整日忙碌,还要听你一个奴婢聒噪?”
咦……这个太子还算是清醒。
林樘随意坐下,看着自动往下退了位置的纾甯:“不是说教你自己看着办么?怎么弄了这样大的阵仗,还把我叫来。”
纾甯闻言忙地起身:“殿下信任妾,只是妾不敢擅做主张,且事关殿下姬妾,想着总要问明白了才好。”
她可不是傻子,让自己全权就全权,虽然这事很大程度上是周娘子使的手脚。可自己不过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太子妃,人家却是陪伴了林樘更久的人,没准还是第一次的相伴者,自己才不会去触霉头。
“那本宫再告诉你,此事你自己处置,休要再来请示本宫。清宁宫后院都归你处置,若你处置不周,就是你无能!”
“无能”这样一顶大帽子扣下来,纾甯自然只能跪下请罪:“殿下恕罪。”
林樘眼中划过一丝耐,“你打算如何处置?”
“殿下,那得看事情究竟如何了。”
“倘若本宫不让你再问呢?”